聽見秦檜又要治自己的罪,劉見頓時忍不了了。
我什麼時候欺君了?”
“哼,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
你剛才說你是大漢宗親後裔是吧?”
但想到他之前和哲布托商量的對策之後,他馬上就氣地回道:
“嗬嗬,你剛才說你是大漢後主劉禪的後供子孫,是吧?”
見他回答的這麼堅定,一時間把秦檜弄得都有點兒不自信了。
他稍微一想,他就覺得不可能。
“那你手中可有家譜?”
隻不過,草原生活太過艱辛,家譜不幸被先祖失了。”
“行,就算你說的是真的。
你自己說,你是哪一支脈的後裔?”
“不知道!”
所有人都大張著,滿臉不可思議地看向了劉見。
不知道這三個字,你特麼到底是怎麼理直氣壯地說出來的?
但我們要的就是個名義而已。
可你連裝都不裝一下,這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
但是,你不能真把我們的智商按在地上使勁地呀。
都是我的錯呀!
趙鼎在這後悔不已之時,秦檜卻是已經快要樂瘋了。
“家,您看到了吧?
他這明顯就是在耍你啊,家。”
大爺的,怪不得朕想的腦袋都疼了,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什麼時候欠的風流債。
正在他想著怎麼置這事兒之時,就聽劉見滿臉委屈地說道:
但這也不能賴我啊,誰讓先祖把家譜給弄丟了呢?
老祖劉淵可是給大漢後主劉禪上過尊號的。
劉見這麼一解釋,劉禪更是無語了。
他還真認識這個人。
他的父親劉豹,是匈奴的左賢王。
而且,冒頓單於也確實取過大漢的宗室。
然後,打著為大漢復仇的旗號,趙著八王之就自立為王,定國號為漢。
可是,自已真的跟他沒什麼關係啊。
你特麼把朕給拉上是乾什麼呢?
雖然心裡極度的無語,但他還是問道:
“是的家!”
那你可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的份?”
聽到這個解釋,大臣們的下再次掉了一地。
而秦檜聽見這番話之後,卻是差點兒沒笑死。
居住的地方,算什麼證據?”
“怎麼不算?
“是!
那片土地上,生活過的蠻夷多了。
“那很有可能啊!
說不定大家都是大漢後裔。
聽到劉見一本正經的建議,趙鼎瞬間眼睛一亮。
但秦檜卻是對此嗤之以鼻。
這本就什麼都證明不了。”
我雖然沒有家譜,但我們那裡祖祖輩輩相傳。
我們的任務,就是要替先祖守住我們的龍興之地。
你要不信的話,你可以到草原上打聽打聽。
看著煞有介事的劉見,秦檜直接被氣笑了。
憑你一句話,就想讓我們深草原那種不之地?
說完了之後,他就扭頭看向了劉禪。
然而,他剛說了兩個字,卻聽到劉禪若有所思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秦檜直接傻眼兒了。
“朕是覺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要是真有大漢宗親流落在草原上,朕心難安啊。
聽到劉禪這個提議,秦檜馬上回道:
秦檜這麼說完了之後,劉禪卻是擺了擺手。
後漢也是漢嘛!
他這麼給麵子,朕也得給他後人個麵子不是?”
“家,那後主劉禪跟您有啥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