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劉禪離太近,說話之時氣息正好到了耳朵上,李麗質一下子就紅了臉。
想看一看劉禪是否在戲弄或者試探於,但看了半天,看到的卻隻有真誠。
但下一刻,就馬上冷靜了下來。
“家,臣妾宮之時您已經賜了那麼多東西了。
這裡的東西,臣妾可以自己買的。”
“妃和朕一直出門兒,哪有你自己花錢的份?
“可是......”
“如果妃覺得不好意思的話,可以答應朕一個條件。”
“家您說吧,無論什麼要求,臣妾都答應您。”
“那你今天晚上,要陪著朕鬥一晚上的蛐蛐。”
老孃心裡已經預演了七八個姿勢了,結果......
眼看李麗質表不對,劉禪趕說道:
你剛才還說了,什麼條件都答應的。”
看著劉禪一臉張的樣子,李麗質瞬間不想說話了。
聽到這句話,劉禪瞬間開心了。
看著劉禪一臉得逞的表,李麗質實在想不明白這有什麼可高興的。
但最終,還是顧及到自己的份,隻挑了五件而已。
當劉禪拉著出了三顧齋,上了馬車走了好遠,才終於回過了神來。
要不,咱不是退回去吧。”
“既然是妃喜歡的,就安心地收著吧。
劉禪這句話,直接把李麗質的腦子給乾宕機了。
“家您說什麼?
“對呀!”
看著一臉呆滯的李麗質,劉禪一臉不在意地說道:
除去各項費用之後,一年也不過五六百萬貫而已。”
“五......五六百......萬貫?”
這很多嗎?”
聽到這就這句話,李麗質直接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您這一個店鋪竟然就能掙五六百萬貫?”
“你們西夏一年的歲才那麼點兒,確實是可憐的。
“什麼?
而且,還有好多?”
“那臣妾能不能問一下,您一年能掙多錢?”
實在是朕也記不住啊。
劉禪輕飄飄地說完了之後,李麗質再次陷了呆滯。
“家,你說的這些,都是您個人的產業嗎?
“那是當然!”
“就是朕那個宰相,隔三岔五的,就來朕這裡打秋風。
“啊?
“朕也記不清了,反正比你們西夏的歲要多好多。”
好嘛,合著我們西夏了你們之間的計量單位了唄?
雖然心裡不停地吐槽,但下一秒就轉過直接向著劉禪跪了。
“妃你這是乾什麼?”
“啊?
這恐怕不行啊,大臣們不會同意的。”
“家,不用您給我們錢。
說到這裡,就一臉期待的看向了劉禪。
“朕倒是願意教,可是朕也不會啊。”
“妃你有所不知啊,朕的這些產業,全都是貴妃幫著打理的。”
還沒說完,劉禪就馬上說道:
妃你要是想學的話,朕讓貴妃教你就是。
“不過什麼?”
一聽這個,李麗質下意識就想說自己知道好多姿勢,但下一秒突然悟了。
“要不,臣妾明晚還陪您鬥蛐蛐?”
“......”
然後,便在那裡一直待到了劉禪派人來接。
“看來,老孃要再想想辦法再開個財源。
這邊想著如何再開一個財源之時,劉禪那邊又開始了通宵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