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就算真的沒錢了,難道不能去貪嗎?
實在是,這仨就是大宋,甚至整個世界的頂級權貴。
小小的懷疑一下之後,劉禪馬上就學會舉一反三了。
哦對,還有遼國。”
然而,還沒等他說可以呢,就聽嶽飛出聲說道:
但金兀那邊,臣以為咱們最好還是不要和他直接接。”
“沒錯!
尤其這人參,原來可是他們的東西。
這太殺人誅心了,他肯定不能接。”
如果有人要用幾十倍的價格,賣給自己一隻蛐蛐,自己也得罵他姥姥。
“那卿的意思,是找個中間商?”
“那卿可有合適的人選?”
“家,臣對商賈之道,一竅不通啊。”
看著愁眉不展的倆人,一邊的趙鼎都快無語死了。
倆人一聽,有道理呀!
但高卻是一指劉禪。
“啊?
“對呀!”
“你馬上就要納進宮裡那位呀!”
“對呀!”
聽見這話,高直接給他翻了個白眼兒。
等進宮了之後,您空帶去見識見識您的皇家商行,讓知道這商行到底有多能掙錢。
等對這些東西有個一知半解之後,您覺得能忍住不告訴爹?
等他心了之後,還不是任咱拿?”
原來還這樣的嗎?
嘿嘿嘿!
但是,一時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裡不對。
一番商定之後,一道聖旨便直接到了李麗質休息的班荊館。
當聽完了劉禪納他宮,並且封為賢妃的聖旨之後,李麗質整個人都是懵的。
搞什麼呢?
收到命令之後,侍從袖子裡掏出一包金子塞進傳旨太監的手裡,然後就把人拉到了一邊兒去打聽況。
本公主跟那狗皇帝孤男寡共了一夜,甚至連服都了,可他連看都沒看一眼,隻想著他的蛐蛐。
早知道這樣的話,本公主為啥不直接找這兩人,而要陪這一夜呢?
雖然心裡極度的不爽,但還是做出一臉驚喜的樣子接了聖旨。
隻不過,一直以為自己會和親到金國。
當年不可一世的金國,竟然短短時間就沒了。
隻要自己多向宋國皇帝吹吹枕頭風,多給自己父皇爭取一些時間,這一生也就算是值了。
兩個月後,當一切流程走完,李麗質便進賢妃的份進了宮。
在街上隨意逛了一會兒,驗了一下京城的市井風之後,劉禪便帶著來到了一家做三顧齋的店鋪。
整個店裡各式各樣的玉雕、玉飾琳瑯滿目。
於是,一個子就挪不開眼了,看這個也想要,見那個也想買。
這個發現,再一次重新整理了對這家店鋪的認知,以及對於大宋的認知。
而且,出門兒的人,幾乎沒有幾個是空手的。
本公主到了這裡,竟然了鄉佬?
但僅僅看了一眼,就低下了頭。
如果讓替自己買東西的話,肯定會更加被人看不起。
可是,好捨不得啊。
等以後的月例攢下來了,再過來買吧。
可是,看了一會兒之後,又鬱悶了。
這要都買的話,自己馬上就要破產了!
“妃喜歡哪一個,隨便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