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書房外麵的三個人心急如焚,書房的李麗質無語蒼天之時,劉禪此時卻是興致正濃。
雖然個子小,但靈活啊。
因此,雖然劉禪手裡的蛐蛐個頭更大,但一開始可是嚴重的落於下風。
兩輩子的功力,豈是你一個小丫頭能比的?
此時的他,心裡的自豪那一個棚啊。
可是,他一抬頭,卻發現李麗質正兩眼含淚,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不會是朕下手太狠,把人家小姑娘給弄哭了吧?
“那個......要不咱再來一次?
一聽到劉禪會輕一點兒,李麗嶽馬上興......個屁啊。
一想到這裡,李麗嶽心裡也是發了狠。
雖然這是書房,雖然旁邊還有個死太監,但書房也是屋。
一直在旁邊打盹的劉博:
但是,李麗質顯然沒打算搭理他。
這句話頓時讓劉禪覺到了極大的侮辱。
這個地方雖然書房,但他也是一個獨立的宮殿,裡麵什麼都有。”
“不會吧不會吧?
我們再來一次唄?”
似乎是有人在打他的窗戶。
這裡可是皇宮,而且還是嶽卿親自佈防的皇宮,難道還能溜進來刺客不?
這個搭子可比秦檜厲害多了。
所以,自己絕對不能把這麼好的搭子給放走了。
你是皇帝唉,你出這個眼神兒,是不是不太合適?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李麗質卻是驕滴滴的說道:
可是,臣妾的腰好疼哦。”
不是臣嗎?
但還沒等他發出疑問呢,就聽李麗質繼續說道:
聽到這話,劉禪頓時把臣不臣妾的忘到了腦後。
“嗯!
“好啊,你想換到哪裡?”
“行啊,走!”
“陛下,要不就這兒吧?”
這是朕的寢宮,這裡不合適。”
陛下肯定也累了吧,咱可以趴在床上繼續啊。”
於是,倆人就準備進屋。
這特麼的,自己要不要跟進去?
就在他為難之時,劉禪終於想起了自己這個跟班兒。
“是!”
而他倆進了房間之時,劉禪往床上一坐,就第一時間把蛐蛐罐子給擺了出來。
聽到這句話,李麗嶽的腦瓜子差點兒沒當場宕機了。
咱倆都特麼到了床上了,你竟然還想著鬥蛐蛐?
劉禪可不知道自己這會兒已經被懷疑了,他看李麗質不,就直接把他那兒逗蛐蛐的小棒子塞到了手裡。
快開始啊!”
半個多時辰之時,再次以劉禪稍占上風而進中場休息之時,他本打算讓劉博往屋裡送點兒茶水。
“你服呢?”
“陛下,臣妾嗎?”
“嗬,你不是吧?
哼,沒用的,朕今天一定要殺的你片甲不留。
眼看劉禪說完了之後,就又盯上了自己的蛐蛐,李麗質一口銀牙差點兒咬碎了。
淦!
行!
......
“你們怎麼在這兒?”
“對!
“家,您起的好早啊。”
聽到這句話,嶽飛三人震驚的看向了劉禪和李麗質倆人。
劉禪此時,滿臉的鬱悶。
這倆人的狀態,怎麼跟快活了一夜的人,狀態不太一樣呢?
看到這麼個況,三人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