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嶽飛的問話之後,趙鼎罕見的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陷了沉思。
早在仁宗時期,司馬與歐修之間就產生過按地區分配名額與按才能錄取的分歧。
最終,仁宗皇帝采取了和稀泥的辦法,兩種方法並行。
沒辦法,隨著經濟重心的南移,大量南方士子進朝堂之後,話語權越來越重。
到了熙寧變法之時,這個問題再次被擺上了臺麵。
但最終仍然逃不過人亡政息的下場。
他的想法,是要直接把這項製度給固定下來。
畢竟,這中間的利益太大了。
但真這樣實施了之後,那可就徹底斷了他們壟斷朝堂的念想。
不會的!
他是真的怕,嶽飛將來也落個人亡政息,甚至是死後被清算的下場。
看到趙鼎陷了長時間的猶豫,一直在關注著兩人的高出聲問道;
有元帥在這兒站著,就算有人反對,也不過螳臂擋車而已。”
“娘娘你不懂啊!
結果,他還沒說完呢,就聽嶽飛笑著說道:
聽到嶽飛這句話,趙鼎震驚的扭頭看向了他。
見趙鼎說不下去了,嶽飛臉上的笑容不變,接著說道:
但是,本帥能領幾十萬大軍縱橫沙場,又豈能看不懂人心?
尤其是靖康之後,北方陷金人之手。
這個問題如果不解決的話,幾十年後恐怕北地百姓將徹底淪為南方百姓的附庸。
“可是,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一旦他們一朝得手,元帥您......”
“那又怎麼樣?
這個問題沒有顯現出來也便罷了。
“可是......”
“趙相,您也不必太過於悲觀了。
而且,隻要本帥活著一天,他們就休想把這個天再翻過來。
到了那時,他們再想搞臭本帥,恐怕也沒那麼容易了。”
知道再勸已是無用,趙鼎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
結果,本打算向著嶽飛行禮的兩個人腰還沒彎下去了呢,突然聽到書房裡傳來一個聲音。
聽到裡麵滴滴的聲音之後,倆人還沒來得及彎下去的腰,嗖的一下兒就彈了回來。
“家不會真中了人計吧?”
但是,這句話傳遞出來的資訊,實在是讓他沒信心。
“怎麼辦?”
“要不要進去?”
“要不先把貴妃娘娘弄走吧,再待下去,我怕炸了。”
他倆人使了半天眼,終於達了一致。
然後,還把耳朵給了上去。
然後,就聽到裡麵再次傳來了聲音。
聽到這句話,高一隻手瞬間就撲到了窗戶上。
而趙鼎和嶽飛倆人,則是一的皮疙瘩。
“這就不行了?
你快點重整旗鼓,朕要再與你大戰八百回合。”
累死你算了!”
今天就不該來啊。
這大宋皇帝絕對是有什麼大病。
可是,他竟然真的隻想拉著本公主鬥蛐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