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劉禪手裡正看著嶽飛送來的出訪團的名單。
哦,就那個水平不怎麼樣的禮部尚書啊!
他不是水平不行嘛,卿為啥會推薦他?
陸遊?
他才十六歲,卿就這麼看重他
胡銓?
莫非不在京城?
然後,沒了.......
嶽飛你是故意的吧?
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機會了,你就推薦仨?
你就不能一次推薦個三千五千的嗎
“卿啊,這人是不是了點兒?”
臣一個正使,三位副使,使團一般不都是這個配置嗎?”
你們大宋的使都這麼經用的嗎?
要不然,不夠用啊。
萬一一次被消耗完了,朕還怎麼用?
剛有這個沖,就被他自己給按下了。
萬一自己把人扣下了,他再換幾個不那麼合適的,在外麵出點兒事怎麼辦。
“卿這次出使準備怎麼做呀?”
“以當年的大漢使都為師!”
哈哈哈,嶽卿果然從來不會讓自己失。
“好!那卿就去準備吧,等你出發的那天,朕到城外送你!”
.......
“卿啊,你就帶一萬人?
聽到劉禪張口就是二十萬人,嶽飛也是無語了。
“回家,大理地形地貌與京師的環境完全不同,京師的兵將到了那裡之後極易出現水土不服。
等到了大理之後,臣再就近調兵便可。”
“如此也好!
一聽金牌,嶽飛就是一抖。
“家,別再賜了,臣已經有三塊兒了,這三塊兒哪一塊兒都可以調兵。”
“那好,那朕就以這一杯薄酒,祝願卿早日凱旋。
超規格待遇多了之後,嶽飛發現自己竟然習慣了,完全沒有第一次的那種震驚。
喝完了酒,拜別完了之後,嶽飛就要上馬走人。
“卿,你到了大理之後,可以尋找一下當年大漢之時的南蠻後人。
問問他們還記不記得當年與諸葛丞相的約定。”
“家放心,臣一定把家的話帶到!”
“家保重,臣去也!”
“鵬舉啊,剛才家特意又把你回去說了什麼?”
劉大人可知當年的南蠻後人現在居住在哪裡?”
畢竟已經過去了上千年,史書中隻用一句南蠻就把一切給帶過去了。
正在他一籌莫展之時,陸遊突然湊上前說道:
如果學生記得不錯的話,當年的南蠻幾經演化遷徙之後,主變了現在的佤族,就居住在大理國境之的崇山峻嶺之中。”
“你怎麼知道?”
“哈哈哈,雜書好啊,沒有你這些雜書,還不知道該上哪兒找這些南蠻後人呢。”
“家為什麼要讓你找他們”
“嗯?
“問問他們,還記不記得當年與諸葛丞相之間的約定。”
什麼約定?”
見嶽飛也不知道,劉大中又把希放在了號稱看雜書的陸遊上。
但他們之間有什麼約定,還真的從來沒聽說過。
帶著疑行了一路,直到隊伍到了矩州,他們終於見到了使都團的最後一個人。
“下胡銓見過嶽元帥,見過戶部尚書大人!”
看著眼前的明明隻有三十九歲,卻兩鬢斑白的胡銓,兩人都是不勝唏噓。
大宋講究與士大夫共天下,員們就算是犯了罪,一般也就是流犯,真正殺頭的很。
但眼前這位可不管這些,紹興八年,秦檜主張與金國議和,這位直接上劄子,建議將秦檜以及他的同黨孫近、王倫三人斬首示眾。
可胡銓也正是因為這個建議,被貶到新州,後來更是貶到吉(海南三亞)。
看到他倆的眼神,胡銓卻是突然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