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能把那年產五千萬貫的大銅礦帶回大宋,世人怎麼看我劉大中,史書如何記我劉大中......不重要!
然而,麵對著劉大中鄭重的向他一揖。
用袖子將眼淚乾了之後,他也同樣站起來向眾人回了一禮。
剛才劉大中的話,嶽飛完全聽了進去。
正在這時候,韓世忠突然說道:
噗.......
見韓世忠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看著他那一臉錯愕的表,眾人差點笑在位置上。
“鵬舉,剛才立道兄(劉大中,字立道)的意思你應該明白了吧?”
既然我們這一次是以滅其國為目標,那使者的作用,就是要激怒對方,迫使對方犯錯,這樣我們纔能有出兵的理由。
趙鼎看著嶽飛欣的說道:
不過鵬舉你打人沒問題,但要讓你氣人的話,估計不太行!”
“還請老大人教我!”
不過我倒是有個副使的人選想要推薦給你,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用!”
見嶽飛毫不猶豫的答應,趙鼎笑著說出了一個名字。
你敢不敢用?”
“對啊,他那張,連老夫都怕,估計大理君臣在他麵前連一合之力都沒有。
有你們兩個人配合,老夫相信大理必將我甕中。”
“好!
一場宴席在賓主盡歡中結束,嶽飛騎著馬剛到家門口,就見門口站了個人,定睛一瞧,正是之前的觀察使陸遊。
最初因為張浚提醒他和秦檜走的近,所以嶽飛對他一直十分的提防。
自那之後,嶽飛對他的印象便大為改觀。
可是大軍凱旋的第二天,就聽說他又進了秦檜的府邸。
見他守在自家門前,嶽飛隻裝作沒看到他,騎著馬就往自己家走。
“學生拜見元帥!”
“元帥,學生想隨您出使大理!”
“嗬嗬,上次家命你為觀察使,本纔不得不與你打道。
現在你隻不過是個無職無權的太學生而已,你憑什麼和本一起出使?
嶽飛故意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希他能知難而退,但陸遊卻像是毫無所覺一樣,也不接嶽飛的話,自顧自的說道:
可是,出使大理的隊伍龐大,您就能確定您帶去的每一個人都是自己人嗎?
“嗬嗬,這個就不勞你心了,本自會認真的排查。”
畢竟人心隔肚皮,與其如此,您何不乾脆讓我隨您出使呢?
陸遊這句話,讓嶽飛心頭的疑更甚,下意識便死死的盯住了他,想看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但是他做的事兒又從來沒維護過秦檜的利益,比如上一次在泗州,如果是秦檜一黨的其他人,一定會想方設法給自己使絆子,可他從來沒有這麼乾過。
關於軍事方麵的機資訊,他從來沒傳遞過。
可是他沒有,他寧肯簽軍令狀,也要帶著八百人把兀古力繼續拖在泗州,以牽扯對方更多的兵力。
但不論最終的效果怎麼樣,他這麼做,完全不符合秦檜一黨的利益。
一時想不明白,嶽飛便也不再多想。
“既是學生自己的意思,也是秦相的意思!”
“能死在元帥的手裡,乃是學生的榮幸。”
你丫的,這意思是隻要你出事兒了,不管是不是我乾的,都賴我上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