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哈迷蚩說等風起,然後趁機出貨,金兀的角馬上就出了笑意。
如此一來,豈不是相當於他們給本帥抬了轎子?”
“好,那就......”
“不對啊,如果這樣的話,本帥要等到什麼時候?”
“不知道!
哈迷蚩這麼一說,金兀馬上皺起了眉頭。
“元帥,您隻要能爽不就行了嘛,為什麼一定要自己呢?”
而且,萬一他們真等到割的時候再去拉高價格,那本帥豈不是隻能掙這一波了?
說說你的第二個選擇吧!”
“元帥,說不定他們很快就會拉高價格了,您要不就再等等
“不行,本帥不能這麼被。
早就料到這個結果的哈迷蚩,此時一臉無奈的說道:
第二個選擇,就是徹底打敗他們。”
“詳細說一說,怎麼才能打敗他們。”
現在的價格之所以拉不起來,無非就是他們一直在砸您的盤。
隻要等到他們的籌碼消耗完了,他們便再也阻止不了您了。
“而且什麼?”
他們在砸盤的同時,肯定也要不停的買進。
我們在拉高價格的同時,完全可以突然轉手砸盤。
哈迷蚩說完了之後,金兀一下子就笑了。
這買賣期貨啊,說白了就跟打仗一樣。
隻有因勢利導,因時而變,才能取得最終的勝利。
哼,本帥這就讓他們看看,本帥這個兵馬大元帥的實力。”
“沒錯!
就算是戰場換到了期貨上麵,他們也一定不是您的對手。”
他們不是想要砸盤嗎?
倆人商定了之後,金兀便繼續投資金開始拉高價格。
一直到金兀投了資金超過了一萬萬三千萬貫之後,價格終於開始了上漲。
看到價格終於開始了,金兀的心是相當的高興。
“李兄,你說這金兀會不會以為,他已經贏了?”
從第一批遼國商人注意到了鬱金香,並且來往於宋金兩國倒賣鬱金香之後,遼國皇室便已經注意到了這個東西。
等這個立之後,他們更是天天派人關注。
直到第一年的期貨割了之後,他們切切實實看到了其中的利益,才召集了遼國所有參與過期貨易的商賈。
而更巧的是,他還通過這些商人穿線,認識了西夏皇帝李仁孝的弟弟李仁佑。
因為,西夏這些年可沒金國的欺負。
要不是耶律大石給力,跑到西域重新打下一番基業,這世界上就已經沒有遼國了。
不僅僅要掙到好多好多的錢,更要讓金兀把底都賠進去。
這個戰績,讓倆人連著喝了半個月的花酒。
而且,與金兀不同,這倆人可不僅僅是靠著自己。
不得不說,這世界上的事兒,還就是怕研究。
此時,聽到耶律元滿是調侃的話之後,李仁佑先是拿起手邊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才笑著說道:
“哈哈哈,沒錯。
雖然籌碼的價格越來越高,但手中的籌碼,其實已經越來越多。”
“那我們現在要繼續砸盤嗎?
我們現在把價格砸下去的話,不僅能讓他虧損,我們還能拿到更多便宜的籌碼。”
然而,他們剛剛商定,還沒來得及行呢,就見外麵慌慌張張的進來一人。
看到來人慌慌張張的樣子,李仁佑趕問道:
“兩位老爺,這一會兒的時間,降了兩。”
怎麼會降這麼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