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兀安排完了之後,哈迷蚩便馬上跑出去安排去了。
“元帥,您在想什麼呢?”
一聽他是在考慮這個,哈迷蚩想也沒想便回道:
肯定是人家在咱們建底倉的時候,人家也跟著進來了。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有那麼多的籌碼,能在咱們出貨之前,直接把價格給砸下來,以至於您都來不及逃跑。”
“可是,這不是我們盤的手法嗎?
聽到這個問題,哈迷蚩直接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然後,就一臉狠的看向了他。
他這麼一問,哈迷蚩趕解釋道:
“.......”
“元帥,天下沒有不風的墻。
隻不過,大部分人就算看出來了,也完全沒什麼用。
隻要錢足夠多,就算放條狗進來,也能在這個市場裡麵攪風雲。”
“哈迷蚩你竟然把本帥比狗?
被掐住了脖子之後,哈迷蚩一邊掙紮一邊解釋道;
下罵的是遼國和西夏啊。”
“那當然!
西夏這些年通過與宋國的戰馬貿易,可是賺了個盆滿缽滿。
可誰能想到,在太祖麵前不堪一擊耶律大石,到了西域之後竟然如龍歸大海,直接一統了整個西域地區,重建了遼國。
這四樣東西,任何一樣都意味著數不盡的錢財。
更何況,他們在這兩個不缺錢的主又聯合在了一起。
所以,這一次您雖然輸了,但非戰之罪啊。”
“你說的沒錯。
金兀這麼一說,哈迷蚩趕附和道:
說完了之後,他便一臉訕笑的說道:
你再掐一會兒,下就被掐死了。”
“好的元帥。”
“元帥,那您現在準備怎麼辦?
哈迷蚩問完了之後,金兀冷冷一笑。
不過,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接下來這一段時間,就把市場讓給他們吧。
而且,也要看一看,他們的實力到底如何。”
“還真是小看了他,虧了這麼多錢,竟然還沒讓他喪失了理智。”
“元帥英明!”
接下來的一個月,金兀還真如他所說的一樣,沒買過一單。
這讓他因為巨虧而不爽的心,也一下子好了不。
畢竟,就算又發現了一塊兒可以用來種植特殊品種鬱金香的土地,市場的總容量也是有限的。
而且,他還發現,西夏和遼國那些人,盤的手法與他如出一轍。
既然大家的資金量差不多,手法也都一樣,那還猶豫什麼呢?
心裡有了決定之後,他便找了個合適的時機開始場。
拉不!
“哈迷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一次為啥卻隻漲了半不到?”
等他歇斯底裡的砸完了之後,哈迷蚩才跑了出來。
哈迷蚩說完了之後,金兀的眼神立馬變得充滿了狠。
“隻有這一個可能!
“那你說,本帥應該怎麼辦?”
“哦?
“第一個選擇,就是按兵不。”
“對!
他們跑來買期貨,最終的目的跟我們一樣,都是為了掙錢。
就算咱們不去拉昇價格,他們最終肯定也是要把價格拉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