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學會了怎麼縱市場之後,金兀用了一個半月的時間,贏利便超過了三千萬貫。
然後,他和哈迷蚩倆人三天沒離開房間。
“嘿嘿嘿,本帥今天才知道,搶錢這種手段到底有多麼低階。
隻不過一個半月的時間,幾乎就頂上去年一年了。
“沒錯沒錯,元帥簡直就是我大金國的期貨之神啊。
說到這裡,哈迷蚩像是突然想起來一樣,用征詢的語氣回道:
您現在既然已經有了贏利,是不是給宮裡送一些回去?
哈迷蚩這麼一說,金兀頓時不樂意了。
想什麼呢?
畢竟,哈迷蚩說的有道理。
心裡思慮了一番之後,他便作出一副欣的樣子回道:
這樣吧,本帥明天就安排人往宮中送五......一百萬貫。”
真特麼財迷!
打發花子呢?
心裡一邊兒鄙視著金兀,他一邊兒笑著說道:
聽見他這麼說,金兀頓時一臉認同的說道:
本帥並不是不想給陛下送錢,隻是這些錢留在本帥的手裡,才能為咱大金國帶來更多的收益。”
“元帥的苦惱,下自然明白。
至......要一千萬貫。”
“你說什麼?
看著金兀震驚的樣子,哈迷蚩苦口婆心的說道:
元帥您也知道,咱們的歲,基本都挪用到了鐵路的修建之上。
大臣們雖然都明白元帥您的苦心,但苦日子過久了,難免他們心裡不會有怨言啊。
要不然,大臣們要真是全都摞挑子了,說不定真要出什麼子呢。
當然了,這些錢送給陛下的同時,您還應該再給陛下上個劄子,建議陛下把這些錢分給不同的衙門。
豈不是一舉兩得?”
猶豫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一拍桌子。
那你來安排吧,盡快把錢送回去!”
哈迷蚩答應了下來之後,金兀又接著問道:
哈迷蚩正想著怎麼把話題往嶽飛上拉扯呢,金兀卻自己問了出來,頓時哈迷蚩就來了神。
“你說什麼?
他不就兩千萬貫的本錢嗎?”
他最初確實是隻有兩千萬貫本錢,但人家上個月的掙了六百多萬貫啊。
如此利滾利的乾法,當然掙的多了。”
“他憑什麼?
結果,收益卻隻是他的三倍?
然後,本帥清空要費勁拉的想盡一切辦法縱市場。
他憑什麼呀!”
“沒辦法呀!
但人家憑著兵馬大元帥的份,本不怕配資出去的錢收不回來。
而且,咱們越是縱著市場,讓價格大漲大跌,人家就掙的越多。
除非......”
“除非咱們也去搞配資。”
“對呀!
他嶽飛是兵馬大元帥,本帥也是兵馬大元帥。
而且,本帥比他的錢多的多。
越往下說,金兀越覺得之前自己錯過的實在是太多了。
“對了,嶽飛現在借出去的錢,收多利息?”
所以,嶽飛現在的利息錢,已經收到了一半。
聽到一半的利息,金兀頓時怒了。
那可是一半的利息啊,怪不得他最近掙了這麼多呢。
利息嘛,就暫時定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