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話說完了之後,嶽飛和哈迷蚩隻是將自己代到普通人的份稍微一想,便頓時覺得渾冒寒氣。
真有人能乾出來這種生孩子沒屁眼兒的事?
“娘娘,您不會真打算這麼乾吧?”
這樣可是能為咱大宋聚集無數財富。”
但僅僅是猶豫了一瞬間,嶽飛便看向他正的說道:
但是,您這些招數絕對不能用在咱大宋的百姓上。”
大宋百姓的錢,他也是錢啊!”
絕對不行!
如果你真用這一招的話,朝廷確實能在短時間集聚大量財富。
到了那時,咱們大宋恐怕距離亡國也就不遠了。”
“元帥放心,此次的事結束之後,本宮會將這前前後後的一切經過都整理出來,給朝廷進行研究。
“娘娘高義,本帥在這裡謝過了。”
“元帥,娘娘,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難道,隻能等最後卷錢跑路?”
“不用,你把本宮剛才說的方法,找個合適的機會教給他。”
“你說啥?
那他豈不是要發大財了?”
“就是要讓他發財啊。
這些錢雖然已經是金國皇室能拿出來的最後底牌。
而且,除了金國之外,還有西夏和遼國呢。
他們的錢也一點兒不。
然後,在他們最得意的時候,把他們所有的錢,不論朝廷的還是民間的,全部捲走。”
三人一番談之後,哈迷蚩先是把自己喝了個暈乎乎,然後才提著一壺好酒找到了金兀。
看到喝的暈乎乎的哈迷蚩,金兀氣鼓鼓的罵道:
“哎,元帥啊,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嘛。
元帥,要不咱倆再喝點兒?”
倆人推杯換盞了一會兒之後,哈迷蚩才問道:
這價格為啥這麼長時間不怎麼?”
“不知道。
而且,也掛出了更高的價格。
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那元帥您為啥不賣呢?”
他這麼一說,哈迷蚩馬上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誇完了之後,他又話鋒一轉。
別人也是這麼想的?”
“別人也跟您一樣等著漲價,所以他們也不賣啊。”
“他們憑什麼不賣?
不了,這價格不就漲不上去?”
“我.......我剛纔不是跟你解釋......”
“元帥,去年一年的易,咱倆也都看明白了,這期貨的價格買的人多了,他就漲。
既然現在這個價格已經僵持在這裡了,您為啥不把你手裡的單子先賣了呢?
這麼多的單子,要是賣出去了,那價格肯定得降啊。
買完了之後,將來如果漲了,您就再賣了。
他這麼一說,金兀頓時猶豫了。
那本帥豈不是虧大了?”
反正現在這個價格已經死在這兒了。
他這麼一說,金兀好半天沒說話。
“好,那就試試!”
兩人商定了之後,金兀便扭扭丟擲了一千萬貫的單子。
這可把金兀給氣的夠嗆。
捱打完了之後,金兀便再也不肯賣一單了。
又一個月後,實在頂不住哈迷蚩的磨泡,金兀一次丟擲去了五千萬的單子。
僅僅幾天時間,價格便跌了二百貫。
但他全接回來之後,價格再次不了。
反復了幾次之後,金兀終於是發現了奧。
而且,隻要他買的單量超過了一萬萬貫,價格就會死在那裡。
此時的金兀,頓時覺自己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