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金兀都快哭出來了,哈迷蚩撲通一下就跪了,然後便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道:
要是咱們行再快一點兒,說不定就搶在嶽飛發訊息之前買進了。
看到哈迷蚩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金兀反而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了。
“你起來吧,這事兒也不能怪你。
“可是,元帥咱現在怎麼辦呀?
我相信,早晚有一天,咱能回本的。”
“不行,現在的本錢太了。
“那咱怎麼辦?”
“啊?
“把未來三年的軍費,都給挪過來。”
三年的軍費
哈迷蚩這麼一提醒,金兀頓時猶豫了。
“沒事的!
既然如此,讓他自籌軍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這麼一說,哈迷蚩麻溜的就答應了下來。
同時,也給他帶回了未來三年的軍費,一共一千八百萬貫。
均價達到了一百三十貫。
而時間也在他這麼不停的買進賣出之間,來到了第二年的三月份。
最終割時候的價格,一路漲到了四百八十貫。
金兀的元帥府裡,此時已經煥然一新,家裡的家一水兒的全換了比黃花梨更高檔的金楠。
就連家裡的侍,也一水兒全換了西域。
甚至,整個人看上去好像都年輕了幾十歲一樣。
本帥竟然掙了四千多萬貫!
看誰以後還敢哪本帥呲牙!
誌得意滿的對著坐在他對麵的哈迷蚩自誇了一番之後,他突然又怒了。
“都怪那個嶽飛,要不是他突然發的那個訊息,讓本帥沒能功抄底的話,本帥一個人掙的錢,能破一萬萬貫。
等他發泄的差不多了,哈迷蚩才賠著笑臉兒說道:
您沒看這一年來,有多人虧到直接跳海的嘛。
他這麼一說,金兀馬上不屑的說道:
而且,他們也沒有本帥的魄力。
聽到這句話,哈迷蚩趕應道:
“那不知道元帥您掙了這麼多錢,打算怎麼用?
哈迷蚩說完了自己的建議之後,金兀馬上說道:
韓常那邊不是一切正常嘛,那就先用著唄。
“啊?
那這麼大一筆錢,元帥您到底打算怎麼用?”
說到這裡,他突然又惆悵了。
“元帥,這也是沒辦法呀。
這個時候關門罷市也是正常的嘛。
哈迷蚩解釋完了之後,金兀便一臉鄙夷的說道:
反正是期貨易又不是現貨,還管時間乾什麼呢?
說到這裡,他腦子裡突然靈一閃。
要是咱們自己開的話,不僅能收取易傭金,咱們還能天天易,這錢豈不是就掙得更多了?”
就你?
你有高貴妃那麼多的本錢嗎?
你呀,還是老老實實當個韭菜,等著被收割吧。
“元帥,您這個想法不行!”
商賈開得,本帥就開不得?”
“嗯?
“元帥您想啊,正是因為他們與任何國家都沒有關係,大家才相信他們是公平的啊。
聽到這話,金兀馬上搖了搖頭。
本帥跑到宋國開的易大廳去易?
本帥又不傻!”
您不傻,別人也不傻啊。
沒人易的話,還掙什麼錢?”
“那不讓人知道背後是咱們不就行了?”
元帥您可以不相信那些商人的智商,但您得相信他們的鼻子。
一旦被找出來了,最後還是完蛋。
反正咱們現在有本錢,而且咱們已經有功的經驗了。
哈迷蚩說到這裡,金兀終於把自己開個易大廳的想法給掐死了。
既然如此,那咱們明年就好好易,多多掙錢。”
“走,陪本帥一起數錢去。
“好嘞!”
然而,倆人還沒呢,就見外麵突然跑來一個人。
“哦?
“是!”
看著看著,他就一把將信拍在了桌子上。
他這個作,不僅嚇的西域一溜煙兒跑了,就連哈迷蚩也被他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