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迷蚩的話剛一說完,就覺到臉上一熱。
意識到這一點兒之後,哈迷蚩頓時有點兒懵。
沒想到,嶽元帥更是技高一籌啊。
一臉懵的想了一會兒之後,他終於意識到了自己該乾什麼。
您不要嚇我啊!”
迷迷糊糊被哈迷蚩扛著往外走的過程中,金兀似乎還聽到了周圍人的嘀咕聲。
今天這是第幾個吐的了?”
“哎,吐的真慘啊。
這簡直比虧錢還要讓人想死啊。”
如果不是哈迷蚩扛著他不停的話,他這會兒估計已經完全醒過來。
而這個狀態,又恰好讓他把別人這些看似關心,實則幸災樂禍的話聽在了耳朵裡。
.......
可惜了,他沒有大宋太醫的水準。
無奈之下,他便想試試潑水能不能讓他醒過來。
想要人,可甲板上一個人都沒有。
畢竟,他的份特殊。
然後,解開了腰帶。
金兀也不確定他是被水澆醒的,還是被哈迷蚩那濃鬱的子尿給熏醒的。
能吐的不能吐的全吐完了之後,他才帶著滿腔怒火的看向了哈迷蚩。
他這麼一問,哈迷蚩幾乎是就迅雷不及之勢跪了下去。
而且,這裡連一滴水都找不到。
“子尿?
“老爺,小的今天還是子呢!”
這一句話一下子把金兀從地上彈了起來。
聽到金兀要殺了自己,哈迷蚩想都沒想扭頭就跑。
“老爺,現在的重點,是我們要怎麼辦啊!
哈迷蚩這麼一說,金兀也顧不上上的尿味兒了。
“嶽飛,壞本帥的好事,本帥與你不共戴天!
下輩子也不可能。
本帥還要把你......”
這麼多的詞兒,他到底是怎麼想到的啊!
“元帥,您還是別罵了。
現在還是想想,咱們該怎麼辦吧!
嶽飛這個訊息一發出來,完全把之前的不利訊息給抵消了,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價格就得完全漲回去。
哈迷蚩焦急的說完這番話之後,金兀卻沒立刻,而是說道:
他這麼一說,哈迷蚩想也沒想就搖了搖頭。
“為什麼?
“元帥,這也沒辦法啊。
別說他說您是他兄弟啊,就算他說他是您爹,估計也會有一大部分豎信不疑。”
眼見金兀又有要吐的跡象,哈迷蚩趕陪笑道:
要不......我重新說?”
雖然心裡極度無語,但金兀也知道這會兒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
“那你說,本帥要是派人去抓一批老百姓,直接把之前的不利訊息坐實了。
他這麼一說,哈迷蚩馬上點了點頭。
見哈迷蚩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金兀馬上興了。
你趕去安排啊,本帥在這裡盯著價格。”
“元帥,如果您真要這麼乾的話,您也沒必要在這兒盯著價格了。”
“元帥,民間本就對您多有敵意。
您現在要是把這個訊息直接坐實了,估計以後就沒人敢來咱這兒收購鬱金香了。
您可別忘了,並不是隻有咱們金國能種出來這種鬱金香。”
“你的意思是,這個啞虧本帥就隻能這麼認了?”
然後,能買多買多。
“可是,現在的價格已經漲到一百二十多貫了。
這麼點兒單子,就算價格再翻一倍,也不夠本帥把之前賠的兩千萬貫賺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