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所有大臣都認慫了,秦檜不由的冷笑了一聲。
除了因為本相當時權勢滔天之外,更重要的原因,則是因為本相手裡掌握著他們的把柄。
就算上一次,那些人紛紛與本相切割,轉而投奔嶽飛,本相也未用。
阻我者,那二十來個人的下場,就是你們的榜樣。
“家,您看到了吧?
以下級監督上級,實在是太多。
還請家恩準!”
“卿你覺得怎麼樣?”
“家,臣以為審計院完全獨立,而且隻向家您負責,絕對是利國利民的善政。”
“家聖明!”
雖然恨的牙,但也不得隨著嶽飛高呼家聖明。
“嗬嗬,嶽飛啊嶽飛,你還真是蠢的不可救藥。
這事兒定下來了之後,羅汝楫便說起了他的第二條建議。
對於這一條建議,幾乎沒有什麼人反對,便直接通過了。
至於之後的偵察、緝拿之類的權利,更是提都未提。
雖然很多人同樣覺得這個建議實在是多餘,因為大宋其實有類似的機構來負責這個事兒。
他們是真怕自己跳出來之後,又撞到秦檜的槍口之上。
至於羅汝楫說的,采風隊伍全部由戰場孤組,他們兒就沒當回事兒。
由這些人組的隊伍,雖然忠誠度沒問題,但能力卻經常會問題。
所以,他們完全可以靜觀其變。
如果發展的不怎麼樣,那就任其自生自滅唄。
那更是無所謂。
這個事兒過了之後,羅汝楫便接著說起了第三件事兒。
“家,隨著戰場形勢的變化,改革武學已經勢在必行。
但是,由家您來擔任山長一事,萬萬不可。”
見到是他,劉禪笑著問道:
為什麼不能由朕來擔任山長啊?”
如果真這麼做的話,置天下學子的麵於何地?
他這麼一說,劉禪馬上點頭說道:
無論儒生還是武生,都是國家的橫梁,朕不能厚此薄彼。
劉禪這麼一說,秦檜馬上就急了。
這最重要的一副枷鎖,怎麼能讓他跑了呢?
不行,這個武學的山長,必須由家來當。
想到這些,他便指著汪澥的鼻子罵道:
汪澥在徽宗一直便開始抬任國子監祭酒一職,可謂是真正的三朝元老。
大宋的最高文化管理機構兼最高學府的一把手。
但就這麼一個資歷老、地位高的人,竟然被秦檜直呼其名。
這能忍?
你這是忤逆師長你知道不?
“秦檜,你......你放肆!
但他這種程度的攻擊,對於秦檜完全沒有什麼意義。
本最看不慣你這種倚老賣老之人。”
老夫何時倚老賣老了?”
我們現在討論的是武學,跟你國子監還有太學有什麼關係?
隻有這樣的勇士,才配得上天子門生的榮稱號。
你們國子監有什麼資格,來瓷武學?”
“怎麼?
你們國子監的學子天天以天子門生自居,可是家國淪陷、百姓罹難之時,你們能做什麼?
你們有什麼資格和武學相提並論?”
“秦檜你.......你這是強詞奪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