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正洋洋灑灑的說著自己的理由呢,秦檜這突然一罵,直接把他給罵懵了。
“我罵你怎麼了?
我罵不得嗎?”
你剛才還說我滿屎屁尿太過於鄙呢......”
你不服氣?
被秦檜又罵了一句,杜玉是徹底搞不清楚狀況了。
這秦檜不會是中邪了吧?
“哼,老夫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現在的審計院確實運轉的不錯,但現在的審計院以及各審計司,隻是各部下屬的機構而已。
是,審計院這些年來確實是查出了不案子。
目前的審計院,幾乎完全淪為了員們互相鬥爭的工。
至於你說的人手與費用的問題,有家運籌帷幄,就完全不需要你心了。”
“家,臣以為羅大人所言的將審計院獨立出來單獨作,絕對是謀國之言,還請家恩準實施。”
所有人都像是見鬼了一樣的看著秦檜。
完全不合理啊!
要不,找個道爺過來看看?
“你還說秦檜沒有投靠你?”
“怎麼可能沒有?
“我......我也不知道啊。”
“元帥,你是怕我會吃醋嗎?
他這個人隻是壞,卻一點兒不菜。
如果他真的投靠了你,能夠洗心革麵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和他一起共事。”
“秦檜他真的沒有投靠我啊!
見嶽飛是真的快哭了,趙鼎的腦門兒上一下子寫滿了問號。
“真沒有啊!”
“我真不知道啊。”
“沒錯,我的腰也被閃的不輕。”
要支援他嗎?”
“可是,他可是秦檜啊!”
“哎,目前也隻能先這樣了,再觀察觀察吧。”
不管他是不是被臟東西給附了,這個建議卻是絕對不能讓他通過的。
開什麼玩笑呢。
不行,絕對不行!
審計院獨立除了空耗國帑之外,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啊。”
“李大人,紹興七年十一月初三,你所在的祿寺有一筆七千八百六十五貫的支出,審計司顯示一切正常。
他的話剛一說完,那李大人直接一屁癱坐在了地上。
“嗬嗬,本相胡說嗎?
“你......”
“趙大人,紹興十年八月二十,你所在的工部都水清吏司,有一筆十三萬八千七百九十六貫的河道清淤支出,審計司顯示一切正常。
“沒有,絕對沒有!”
甚至,屁上還直接了一團,秦檜便再次走向了下一個人。
看了一眼用驚恐而仇恨的眼神兒看著自己的二十多個人,秦檜冷笑了一聲之後,便轉向拱手向著劉禪說道:
秦檜說完了之後,剛才還坐在地上的二十多個人一骨碌便爬了起來。
看著一個個請求自己饒命的大臣,劉禪一臉迷茫的說道:
一聽兒沒打算要自己的命,這二十來人一下子就高興了。
但劉禪卻是擺了擺手說道:
你們監守自盜,損公私,朕恨不得現在就要了你們的命。
你們既然犯了國法,依律置便是。
將他們全都帶下去,按律置!”
但劉禪理都沒理他們,直接讓他將他們叉了出去。
“現在還有哪位同僚反對審計院獨立的?
本平時沒什麼好,就喜歡收集點兒民間奇聞,說不定就有你們興趣的。”
而且,大部分人都低下了頭。
同時,也是為了掩飾眼中的怒火。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明天再說。📖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