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二孃這麼說,韋氏著的頭笑了。
聽到這句話,李二孃一下子笑的更加燦爛了。
“去把哀家桌子上那幾隻蹄膀也拿過來,賜給二孃!”
看到這個反應,韋氏笑的更加開心了一些。
一句話,說的李二孃滿臉通紅。
“二孃,今天是哀家的宴會,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不夠了就人再給你拿。
“太後娘娘,二孃真的可以來宮裡看您嗎?”
不過,到時候哀家可是要考你功課的喲。”
但很快就揚起了笑臉,翠生生的應道:
李二孃應下了之後,韋氏就將按在了屬於的位置上,輕輕拍了拍的頭,然後就去向了。
而這一晚上,也確實又挑了八位幸運兒,每人賜了一朵鬱金香。
以前有資格戴這鬱金香的人,那都是大宋頂級的貴人。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了。
除了有職的人參加了之外,那些沒職但有名的,也在邀之列。
兵部李侍郎的職其實是真不低了,從三品。
但是,這是在京城。
所以,這從三品的員,還真不怎麼稀罕。
其中還有一個,甚至不是兒。
真正的大善人,每年往養濟院捐幾萬貫的那種大善人。
不僅參加了宮延的宴會,得到了太後賜的窯水杯,還得到了家賜的福祿壽玉牌。
而且,還賜了一朵鬱金香。
不說別的,就憑太後娘娘親口評價的那一句蕙質蘭心,再加上親手戴上的那一朵鬱金香,以後你要不是權貴之家,你好意思上門兒求親?
你家有錢?
老子差錢嗎?
你能買來太後娘娘親賜的鬱金香嗎?
所以,這必須得大擺宴席啊!
而且,還得讓自己閨偶爾出來個麵兒。
“唉?
看著對方那咬牙切齒的笑,那真一個爽啊。
尤其讓他們最爽的,就是在自己的同僚麵前,謙虛的來一句:
說完了之後,還得苦惱的補一句。
我家姑娘都不敢洗頭了,生怕把那賜的鬱金香,給弄壞了。”
誰特麼問你怎麼教的兒了?
但無論他們怎麼咬牙切齒,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
以前大家都沒有,現在隻剩自己沒有了。
就在他們為了怎麼才能搞到一朵鬱金香,愁的頭發都快掉了的時候,突然從宮裡傳出來一個極可靠的訊息。
但是,品質稍微差了一點。
一聽這個,京城的權貴們差點兒沒瘋了。
銷毀?
能進去皇宮大門的東西,品質再差,能差到哪裡?
這不是暴殄天嘛!
您賜給我們唄!
那些劄子上,大部分都是隨便找了個事兒當個開頭之後,就開始毫不吝嗇筆墨的訴說自己這些年為朝廷乾了啥。
劉禪的書房裡,對於堆積如山的劄子,劉禪、趙鼎、嶽飛仨人對坐著,誰也沒心去看一眼。
牙疼了半天,嶽飛突然一拍桌子。
“存誌你,你讓本帥怎麼說你?
你續弦這無可厚非,你怕老婆我們也不說你。
那可是太後娘孃的宴會啊!
而且,連一套頭麵也不捨得給孩子配。
就是裝作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