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完了禮之後,還沒等韋氏說話呢,就發現了不對勁兒。
往左一看,嗯,自己的閨果然行禮如儀,頗有大家閨秀的風範。
這太後娘娘都到跟前兒了,另一個丫頭還在一心一意的盯著眼前的蹄膀呢。
看到這個,那婦人一邊賠罪,一邊趕去拉那小姑娘。
就在小姑娘快要頭朝下摔到地上之時,太後邊的侍眼疾手快的把人給接住了,這才沒讓人摔在地上。
隻不過,手剛舉到半空,似乎意識到了目前的場合。
“二孃,你沒事兒吧?”
“娘,我沒事。”
“臣李二孃,拜見太後娘娘,皇後娘娘,貴妃娘娘。
看著這個行禮一不敬的姑娘,韋氏笑著說道:
就在說話之時,皇後吳氏輕輕靠在了後,在耳邊上輕輕的說道:
的母親崔氏,與七年前病故。
而旁邊那個小姑娘,乃是柳氏所出,名喚李月娘。
聽完了皇後的介紹,再看了一眼兩個姑娘看似差不太多,但其實檔次完全不同的穿著,韋氏心裡不由的冷笑了一聲。
真有種啊!
不過,簡單寒暄幾句之後,就順勢拉起了李二孃的手。
“二孃今天打扮的真好看,是誰幫你打扮的呀?”
但柳氏這會兒哪兒敢搞什麼小作?
“回太後娘娘,是我娘幫我打扮的。”
不過,你這頭上好像了一朵花。”
“來人!”
“去把哀家的鬱金香取一朵來!”
“太後娘娘,這鬱金香是家賜的,就算是您,每天也隻有九朵......”
“休得廢話,快去取來!”
過了不一會兒,那侍就像捧著祖宗一樣,捧著一朵開的正艷的鬱金香,跑了進來。
從侍手裡接過鬱金香之後,便對著李二孃招的道:
這麼一說,在座的人頓時明白了是要乾什麼。
尤其是柳氏,的眼裡這會兒已經要噴出火了。
而且,還是鬱金香。
就這麼賜給這個小丫頭片子了?
就算要賜,也要賜給我生的月娘啊。
想到這裡,恨不得把那花搶過來,在自己閨頭上。
可是,當看到李二孃的反應之後,更氣了。
看到這個樣子,下意識的就訓斥道:
娘平時是怎麼教你規矩的?”
不過,臉上還是笑盈盈的。
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訓斥,哀家覺得不太合適。”
“臣婦失言,還請娘娘恕罪,請娘娘恕罪。”
你也沒做錯什麼,隻不過哀家也是母親,實在看不得孩子被人訓斥。”
柳氏說完了之後,太後韋氏兒沒再接的話,而是轉頭笑著看向了李二孃。
隨著韋氏再次招手,李二孃終於了,慢慢的走到了邊。
然後,親自把那一朵鬱金香,簪到了的頭上。
“二孃,看看好不好看?”
然後,就看到鏡子裡麵,一個俏生生的小姑娘。
有了這朵花兒,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還是侍郎府千金的日子。
看到李二孃哭了,韋氏便上前一步,雙手放在了的肩膀上。
二孃是覺得哀家送你的這朵花兒不好看嗎?
聽到這句溫暖的話,李二孃輕輕的轉過頭,給了韋氏一個大大的笑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