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常雖然沒有什麼智慧,但好在他知道自己沒有什麼智慧。
“有道理!
韓常這話一出,粘得力表就是一滯。
但被韓常一句話給架在了高,他也隻能盡力發腦筋。
“如果我們分開撤軍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對方各個擊破。
“好辦法!
“呃,暫時沒有了!”
“你們呢?
雖然大家都是同僚,但韓常的武力和他們不在一個層麵上。
過了好大一會兒,纔有人說道:
“好辦法,斷後的事兒就由本將軍親自來吧。
說完之後,他又看向眾人。
“呃,我聽說宋國有個語,好像什麼.......啊對,擒故縱。
“好辦法!
等我們打起來之後,你們就開始撤!
粘得力有意見,但他不敢提,其他人自然沒意見。
金兀手下第一軍師哈迷蚩這次並沒隨軍,而是留守汴梁,這群將軍們能湊出這麼幾條真的是盡了全力了。
待眾人離開之後,韓常纔再次來到了金兀的床前。
等紮完了之後,韓常仔細問了半天,發現和那個已經被打死的醫者說的一樣之後,也沒了脾氣。
溫的替金兀掖了掖被角之後,韓常才聲說道:
您安心養病,末將一定會帶著大軍安全撤回汴梁的。”
歪眼斜的金兀艱難的說了半天,韓常一個字沒聽懂。
“大元帥您放心吧,您的意思我都懂,我一定會把大軍安全帶回去的,三天之後我們就出發。
然後,他就這麼走了。
.......
信裡邊韓世忠用了近一半的篇幅,大肆吹捧家先是斬了金兀的使者,又把這一切畫畫大肆宣揚的作,還在信裡邊暢想,這一手要是把金兀氣死的話,那可就太好了。
按照他的分析,金兀在得知了家的態度之後,有極大概率將會撤軍。
所以他在信裡建議,雙方同時派出斥候開始監測敵軍向。
到時候一定不要猶豫,第一時間就要追上去,絕對不能讓他安安生生的走。
因為一天之前,他也給韓世忠寫了一封容差不多的信,此時應該是正在路上。
三天之後,原本在對峙之中於下方的金軍突然強勢了起來。
他這邊因為有意要給嶽飛創造時間,所以並不急著進攻。
雙方之間雖然看起來劍拔弩張,其實隻是有一搭沒一搭的過一段時間打一架,而且打的也並不算太過激烈。
而且前來陣的,還是金兀手下第一猛將韓常。
但劉世看著韓常的表演,卻隻覺想笑。
連續十幾道軍令發出去之後,劉世才親自帶著一萬大軍出營應戰。
但韓常卻並不追趕,反而主撤軍。
想到這些,劉世大大方的回營。
到了晚上之時,劉世也做足了防止他營的架勢。
雙方就這麼你來我往的打了五天,韓常突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而且,對方的狀態明顯的越來越差。
正常況下,他有足夠的時間讓手下的五萬大軍換著出戰。
換句話說,他手下的普通將士們出戰一次能歇四天,足夠他們他力休整過來。
而且,連著打了四天之後,他很確定其中有很多兵丁他見過不止一次。
難道,這些天和他耗在這裡的,一直都是這一萬大軍?
一想到這裡,韓常心裡就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