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劉博見麵之時,嶽飛已經率軍離開泗州,行軍到了虹縣。
所以離了泗州之後,他的目標便是徐州,進而揮兵汴梁。
雖然那司馬鐵牛什麼都沒來得及說就被砍了頭,但他出現在臨安本就說明金兀已經怕了。
想到這些,一封信從他的軍帳之中發了出去,而他自己,則帶兵直奔宿州。
穎州,臨時大元帥府。
而金兀則躺在張床上,臉發青看起來跟快不行了一樣。
金兀之所以會變這個樣子,完全是因為劉禪。
於是便找來起居郎,把那天朝堂上的記錄給抄了一份。
畫就算了,畫了還是彩連環畫,足足有二十多長。
另一張,畫得則是司馬鐵牛斬首時被嚇到屁滾尿流的狼狽樣。
金兀見到這此記載之後,一邊大罵著他怎麼敢,一邊砸碎了他能到的所有東西。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不了了。
這會兒,見那幾個醫者終於診脈結束,一個獨眼大漢激的一把將醫者拉了起來。
那獨眼大漢乃是金兀手下第一猛將韓常,富平之戰中被劉錡大軍圍困之時,眼睛中了流矢。
猛男大家見多了,但像這種又猛又變態的還真是第一次見,結果一不小心,就被他帶著金兀給逃出了包圍圈。
此時那醫者被韓常抓在手裡,跟抓個小仔似的。
“回韓......韓將軍,大.......大帥他是氣急攻心,中.......中風了!”
掉在地上之後,那醫者也顧不上還疼,跪爬著就想逃離這個地方。
“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治好大元帥的中風!”
你特麼怎麼不上天呢?
我要是能一個時辰之治好這種病,誰特麼跟你們一群軍漢混在一起,我去皇宮裡當個醫,不香嗎?
“韓將軍,中風這種病一個時辰之是不可能治好的,您就是殺了我也沒用啊。”
“但是,這病也不是完全沒法醫,隻要大元帥保持心愉快,再配以針灸和湯藥,一定能夠痊癒的。”
“這個不一定。
“長則什麼?”
聽到醫者這話,韓常一下子被氣笑了。
“啊?
後麵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韓常直接打斷了。
來人,將他拉出去打死!”
看得出來這醫者中氣十足,都被拉走不知道多遠了,還能聽到他還救命的聲音。
“韓將軍,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指哪兒打哪兒這事兒我擅長,現在沒人指了,我怎麼知道打哪兒?
就算是裝,也得把這個局麵撐下來。
“撤!”
韓將軍是說撤軍?”
而且前幾天的軍報你們也看了,此時不撤,更待何時?”
萬一大將軍要是好不了?
反正現在就一件事,先回家!
韓常的邏輯就是這麼簡單高效。
隻覺得這個想法十分的中肯,大元帥病倒了,先撤軍確實是最穩妥的選擇。
“韓將軍,韓世忠、劉世兩個老賊狡猾如狐,如果我們撤軍的話,他們一定會尾隨追擊。
如果要撤是話,是不是該想好萬全之策再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