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一次賄容易嘛,總不能還被他趙鼎給薅走吧?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大臣們孝敬您,這不是應該的嗎?
再說了,別人賄得給人辦事兒。
頂多算勒索!
給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之後,劉博才建議道:
他這個建議提出來之後,劉禪就像看傻子一樣盯上了他。
但劉博卻是有竹的說道:
“兵書上說什麼了?”
正是因為那裡天天人來人往,所以誰也不會想到,咱把錢藏那裡了呀。”
然後,倆人上幾個小太監,就把裝錢的車給拉到了書房。
書房裡,沒有適合藏錢的地方啊。
“朕知道把錢藏哪兒了。”
“朕再找一張桌子,把嶽卿的資料全放桌子上。
嘿嘿嘿,絕對不會有人想到,咱們大元帥的書櫃裡,一本書一份資料都沒有,全是錢。
看著笑的前仰後合的劉禪,劉博終於還是沒忍住把自己的白眼兒給翻了出來。
“那怕啥呀?
再說了,實在不行,就讓他花一點兒。
“呃,這能行嗎?”
“好嘞!”
隻不過,那張桌子上麵堆滿了書籍和資料。
看著收拾一新的書房,尤其是嶽飛的桌子後麵,那幾個裝了錢的櫃子,劉禪和劉博倆人在那兒不停的嘎嘎直樂。
“家,咱都收了人家九車的錢了,是不是該稍微點兒風出去了?”
“是該給他們點兒好了。
實在是,這花太過於稀,朕也沒辦法啊。
“嘿嘿嘿,好嘞,奴婢這就把訊息給放出去。
要不然,到時候恐怕放不下啊。”
“好嘞!”
“家,元帥和趙大人在門外求見。”
發現看不出來任何問題之後,劉禪才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是!”
見了禮之後,趙鼎就嘿嘿笑著說道:
您是不知道啊,宴會上那些人,看著臣頭上的戴的這鬱金香,都饞什麼樣了。
趙鼎一說完了之後,嶽飛也趕說道:
一聽嶽飛說的這麼急,劉禪馬上問道:
朕看你好像好著急的樣子?”
“真的沒有嗎?”
一看嶽飛不樂意說,趙鼎在旁邊嘿嘿真笑。
“啊?快說,卿他咋了?”
跟咱們不一樣,元帥他一直走的是威猛帥氣那個路線。
哈哈哈......”
這會兒的嶽飛,一改他以前的打扮,穿紅暗紋刺繡的襴衫,頭戴襆頭,上麵還簪著八朵鬱金香。
反而,更像是一個學富五車的夫子。
“這不是帥氣的嗎?”
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這個軍旅漢,有一天會穿上這麼一行頭。
而且,還是八朵。
關鍵是趙鼎這貨,讓他穿這麼一兒就算了,還天天拉著他去參加宴會。
哎,本帥為了這個鬱金香,真的是付出的太多了。
本帥真是一天也不想再穿這服,戴這花兒了。
真是想想都糟心!
樂了一會兒之後,他才說道:
等把他們的期待再拉的足一點兒,咱們就可以開始下鉤子了。”
“家聖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