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這些權貴們,這次是真的快要被瘋了。
但偏偏這一次,他們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兒就找不到貨源。
打聽了好久,目前有資格佩戴的那幾位,全是家賜的。
這可真是把他們急壞了。
於是,那些自恃有功的人,便上劄子請求給自己也賜一點兒。
家,您開個價吧,我們買。
那真的是,一點兒回聲沒有啊。
“嘿嘿嘿,這是第幾車了呀?”
“第三車了呀?
劉禪這麼一說,劉博趕一本正經的回道:
聽見劉博這麼說,這就一掌拍在了他背上。
咱倆一人一半兒。”
一人一半兒呀?
“不行,朕說一半兒就必須一半兒。”
家,奴婢這就把錢拉到庫裡?”
庫裡到底有多錢,趙鼎那傢夥比朕都清楚。
“家,您這也太過小心了吧?
“不行不行,朕現在才知道什麼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朕從來都沒想到過,他的單子裡麵竟然有水分。
而且,每一個項止都關繫到國計民生。
像這種正經的開支,妃也沒辦法呀。
看著劉禪那疼的樣子,劉博是又心疼又想笑。
有些事,就算晚幾年再做,也是一樣的。”
“劉博,這些話真是你想問的嗎?”
“家恕罪,是奴婢多了。
家您放心,奴婢與外臣沒有任何聯係。
如果家您不信的話,奴婢現在就以死明誌。”
“行了,起來吧,朕相信你。
“家,不與外臣來往是規矩。
私下裡,奴婢不會與他們來往的。”
反正你與他倆來往,朕絕對放心。”
“你剛才的問題,朕可以明確的回答你。
“啊?為什麼呀?”
“搶時間?
“跟天,跟地,跟人!”
“人活七十古來稀,朕今年已經四十歲了,嶽卿也四十四歲了。
他自己都說過好幾次了,要不是這些年咱大宋越來越好,他的心也越來越好,說不定早就了一捧黃土了。
雖然朕兒沒搭理他們,但他還能再乾幾年,誰也說不準。
朕怎麼可能因為錢的事兒,給他下絆子呢?”
看著又一次跪倒的劉博,劉禪說道:
而且,朕這麼做,也不完全是為了趙鼎。”
還有別的原因嗎?”
嶽卿也和朕說過,這些年正是我們在宋發展的最好時機。
但是,這些戰爭我們全都獲勝了,從戰爭中得到的繳獲,足夠彌補我們的支出。
這個時候,正是我們做事的絕佳時機。
想要再做什麼,麵臨的掣肘,就會比現在要多的多。
劉禪說到這裡,劉博的眼眶已經了。
奴婢就是擔心,您這樣會不會太累了。”
“朕有什麼累的?
還有,鬥蛐蛐有秦副相。
“可是,家您也不能太委屈自己了啊?
可是您算算,除了這次遷都,您置辦了幾套新服之外,您都多久沒添過新了?”
“沒錯,朕也是這麼想的。
這可是咱倆賄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