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自己被點名,韓世忠用盡了全力才忍住了笑,然後捂著已經疼的不行的肚子站了起來。
“家,晉朝謝靈運曾言過,天下才共一石,曹子建獨占八鬥,我得一鬥,天下共分一鬥。
雖然韓世忠一邊說話一邊不停的聳肩的樣子讓他很討厭,但他的話劉禪還是聽懂了。
什麼況啊!
那自家相父的才華,豈不是要有八石那麼高?
自己剛才無意中又刺了自己的宰相一劍。
“卿啊,詩詞歌賦其實也隻是小道而已,咱就算比不過曹子建也無所謂。
“家,臣還略懂一些書法!”
書法那可是能代表皇帝,甚至是一國形象的啊。
於是,他便興的說道:
那卿的書法,跟那蔡邕比起來怎麼樣啊?”
再一次一口老噴出來之後,奉檜兩眼一翻,竟是直接昏死了過去。
”太醫,快傳太醫!“
“哎,朕這個宰相怎麼那麼吐呢?”
強忍著大笑的沖,他拱手說道:
家拿秦相跟蔡邕比書法,似乎有一點兒......不公平啊。“
但是,朕真不是故意的啊。
剛給自己找到了充足的理由,就看到韓世忠還在肩膀一聳一聳的笑,一下子他就氣不打一來。
”微臣韓世忠!“
世忠?
這名字倒是不錯!
見家先是直接把秦檜氣的當殿吐昏倒,接著又誇自己世代忠良。
家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職務嗎?
所以,這代表著什麼呢?
要不然,殿裡這麼多大臣,家為什麼誰都不問,偏偏問自己這個主管軍務的樞使呢
想到這裡,興的韓世忠正要報上自己的職,劉禪卻是直接一抬手,繼續說道:
真是的,朕正準備跟宰相商量敵之策呢,他怎麼就吐昏倒了呢
自報家門突然被打斷,讓韓世忠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雖然聽清了家在說什麼,但他剛被打斷了說話,此時也不敢再大聲,急得他用手提著自己,裡還小聲的說著:
但劉禪卻兒沒注意到他的作,而是繼續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不對,不是他要殺嶽飛,是那些蠻夷一定要嶽飛死。
他到底對嶽飛做了什麼?
想到這裡,他便抬起了頭看了看滿殿的大臣。
正要喊一句,誰是嶽飛,給朕站出來,突然發現這樣不妥。
如果他在這裡的話,剛才秦檜屢次說要殺他,他不可能不出來反駁。
看來還得找個人問問。
雖然他剛纔不停的笑,讓自己覺得很討厭。
於是,他便看向韓世忠。
一看到韓世忠這個作,劉禪愣了一下。
“臣......
”無所謂了,朕問你,嶽飛在哪?“
“他在詔獄啊!”
難道自己想錯了,那嶽飛並不會打仗,而是個查案的員?
“詔獄?
審案嗎?”
神特麼的審案。
現在正是我們主戰派上場大顯手的時候啊。
這樣的話,戲會不會太過了?
“回家,嶽飛並不是在審案,而是被您親自下旨打的詔獄!”
朕下的旨意嗎?
看到劉禪那滿臉迷茫的樣子,韓世忠一下子又懂了。“
爽!
”回家,因為嶽飛領軍北伐,在誅仙鎮大破金兀十萬大軍!”
嶽飛竟是北伐的主將?📖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