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又被催促著回去寫那勞什子的出師表,秦檜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第一號的主和派就是家您啊。
家你到底是拿錯了劇本,還是說您在玩一種很新的玩法?
無奈之下,他隻能選擇以拖待變。
秦檜一句話把原來以為勝券在握的劉禪給乾懵了。
”家,臣不會打仗啊!“
他兩眼直直的盯著秦檜,滿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見家又擺出了一副咱倆不是太的樣子,秦檜也是很懵。
“你剛才還說,宰相跟丞相其實基本上是一樣的,隻是法不一樣而已。
“沒錯啊!”
“那不就對了嘛?
秦檜腦子都差點乾燒了,也沒想明白,為什麼宰相就一定要會打仗。
倆人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兩個字,興。
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莫非今天還能看到一出罷相的好戲?
好期待!
很顯然,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此時的他,用盡了全力才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努力出一個自以為真誠的笑容。
“胡說,怎麼可能沒有?
難道丞相,哦宰相,不都應該是這樣能文能武的嗎?
劉禪這一句話,讓大殿裡的大臣們差點兒沒笑出來。
此時他也顧不得大殿裡的鬨笑聲了,他撲通往地上一跪,神悲憤的說道:
雷霆雨皆是君恩,您就是罷免了臣的相位,臣也無話可說。
諸葛丞相那是何等神人,自大漢以降,一千多年來,何時再出現過諸葛丞相那樣風采絕世的人?
秦檜的話,讓劉禪意外的發現了一個關鍵資訊。
沒想到啊,朕竟是復生在了一千多年以後。
慨了一會兒之後,他才發現秦檜還在那跪著呢。
“你的意思是,一千多年來,都沒再出過一個能跟諸葛丞相相比的人了?”
“哦,是這樣嗎?
可惜了一句之後,他又繼續說道:
打仗你不行,那你擅長什麼?”
“為朕分憂?
你這也不能為朕分憂啊?”
劉禪很確定自己沒有嘲諷的意思,他是真的疑,但秦檜還是一口老噴在了大殿上。
一口噴出來之後,秦檜總算覺得被堵死的心口舒服了一點兒。
”替家梳理朝政,統領百,也是臣的份之事。“
這樣嗎?
眼看秦檜又有要噴的跡象,劉禪趕接著說道:
朕並沒有別的意思,朕隻是覺得既然你武不能打仗,文也比不過諸葛丞相。
劉禪確定自己問的非常真誠,秦檜似乎也看出了他眼底的真誠,努力穩了穩緒之後,他才說道:
一聽詩詞歌賦,劉禪就是眼前一亮。
想到這裡,他由衷的說道:
劉禪這話說的確實是發自心,秦檜聽見之後,心裡也稍微鬆了口氣。
”那卿的詩詞歌賦跟曹子建(曹植,代表作《神賦》)比起來怎麼樣啊?
劉禪這話問出來之後,整個大殿上的鬨堂大笑便再也止不住了。
看到大臣們這個反應,劉禪一下子迷茫了。
朕的問題很好笑嗎?
他相父一張出師表,幫著他帶領大漢負重前行了三十一年。
他最出名的《神賦》,據說靈還是來自於他的嫂子甄宓。
所以,你們到底在笑什麼?
”你,站起來,朕的問題有那麼好笑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