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時間不長,太醫就和秦檜一起從外麵走了進來。
“家,萬俟大人確實是得了失心瘋,這真的是......太令人憾了。”
六十萬貫啊!
不行,這六十萬貫,朕一定要牢牢的守住,絕對不能讓趙相再給弄走了。
“哎,這真的是......太令人心痛了!
他會得上這種病,是朕沒想到的。
知道嗎?”
太醫答應了之後,他又看向了秦檜。
知道不?”
都已經六十萬貫了,還嫌不夠,還要繼續榨?
“臣遵旨!”
哼,讓老夫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你們也別想好過。
想到這裡,他便接著說道:
但他的擔心其實也並非全無道理。
但如此好事,豈能由我大宋朝廷為他買單?
聽到秦檜的話,趙鼎眉頭就是一皺。
但有個問題,他們付出的是真金白銀,可他們得到的利益卻都是長遠利益,眼前兒就看不見。
要是有心人想要作的話,確實很容易把這事兒包裝喪權辱國的樣子。
現在在座的,都是大宋的高階員。
但是,他剛邁了一步,人都還沒完全出列呢,就聽到家看著秦檜問道:
聽著這句話,秦檜皺了皺眉頭,卻隻能著頭皮回道:
“靖康國變之後一直到紹興十一年之前,我大宋半壁江山淪陷。
自那之後,金國得誌便猖狂,曾不隻一次詔告天下,言說他們纔是華夏正朔。
“這......”
等時間長了之後,金國自然會為華夏正朔。
而劉禪想要表達的那個意思,他又不願意從自己裡說出來。
劉禪可不知道秦檜心裡怎麼想,見他半天不說話,還以為他答不上來呢。
“秦副相,你要知道天子有道,守在四夷。
非也!
大宋百姓是朕的子民,難道蠻夷的百姓就不是朕的子民了嗎?
這個時候,我們還要去計較那三貫兩貫的銅錢?
秦副相,格局要開啟。
劉禪認真的說完這番話之後,趙鼎差點兒沒當場跪了。
這會兒他才發現,跟家一比,他的格局還差的遠啊。
跟趙鼎相反,秦檜這會兒差點兒沒給氣笑了。
你說的這麼冠冕堂皇,您自己信不?
虛偽!
您把人家的土地吐出來呀?
“秦副相你是不是沒太聽懂朕的意思?”
“臣愚鈍!”
比如說安南!
見家竟然敢主提起安南,秦檜一下子就興了。
一拱手他正要說話,結果劉禪又接著說道:
汙衊!
說到這裡,劉禪掃視了一圈兒下麵的大臣。
“秦副相,朕今天就要把這個話說清楚。
至於第二個原因嘛,則是因為朕憐惜安南的百姓啊!
但嶽卿都和朕說過了,安南的百姓們苦啊。
朕心疼他們啊!
而且,朕還安排員教他們先進的種植技,教他們認字。
朕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了完朕應付的責任,哪怕有些人不理解,哪怕有些人誹謗朕,朕也在所不惜。
秦副相,你明白了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