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宋可曾與西夏約定,要向其繳納歲貢?
“大膽萬俟卨,你是得了失心瘋還是得了失憶癥了?”
然後,他作出一副被嚇到的樣子,滿臉委屈的問道:
看到萬俟卨這副作派,嶽飛冷冷一笑。
聽到嶽飛這句話,萬俟卨做出一副明明很害怕,但還強忍著的樣子。
我隻不過是問了家一個問題而已,你憑什麼說我得了失心瘋?”
我大宋何時向西夏納過歲貢?
靖康國難之後,兩國來往斷絕,歲賜也不再持續。
你說你不是得了失心瘋。
嶽飛抑揚頓挫的說了一大堆之後,萬俟卨整個人都驚呆了。
嶽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言善辯了,竟然還能反咬我一口。
正在他想著該怎麼反駁嶽飛的時候,劉禪卻是興的一拍桌子。
然後,他臉一板,憤怒的說道:
大漢將軍何在!”
大漢將軍到位了之後,正要手,突然想起來自己前幾次作太快,以至於領會錯了家的意思。
“家,叉出去?
大漢將軍這問題直接把劉禪給整無語了。
“懂了,先叉出去,再打一頓!”
“兄弟們,來活了!”
再然後,殺豬一般的慘聲就不停的傳進來。
聽著這靜,萬俟卨能不能保住小命都是個大問題啊。
於是,他趕站了出來。
看到秦檜悲憤的樣子,劉禪傷心的眼淚都下來了。
“啥?”
“你們也跟秦副相一樣,認為朕隻能束手被萬俟卨辱嗎?”
“哎,原來你們都這麼想的啊?
劉博,給朕拿個空白的聖旨來,朕這就寫罪已詔。
還是秦副相說的對,萬俟卨不就是辱了朕嘛,朕怎麼能生氣呢。
秦檜這會兒確定了一個事兒,說曹曹到這個語,很可能並不是誇張,而是描述的事實。
家一說讓他拿張空白的聖旨,他嗖的一聲,就出現在了家的前麵。
這會兒,倆人都跟個淚人兒一樣,一個捧著聖旨,一個正在那兒寫呢。
秦檜這會兒是真會到了什麼頭皮發麻!
我就說了句何至於此而已!
罪已詔都出來了?
一想到這個,他趕看向了嶽飛。
果然,嶽飛的刀已經出來半截兒了。
然後生生的用自己的頭把劉博捧著的那狗屁聖旨給撞飛了。
然後,眼睛了黑的。
“家,您誤會臣的意思了!”
看著家認真的樣子,秦檜一下子卡住了。
但看到他這樣子樣子,秦檜明白了,今天要是不拿萬俟卨開刀的話,這事兒是過不去了。
我這是站出來乾嘛呀!
就算他真被打死了,照顧好好的妻子不就行了嘛。
算了算了,死道友不死貧道。
“家,臣是覺得嶽元帥說的對。
雖然他冒犯了家,但家您要是跟一個失心瘋計較的話,一旦傳了出去,豈不是壞了您的聲名?
秦檜這麼一說,劉禪就陷了思考之中。
“秦副相說的有道理啊!
要是他真有失心瘋,那就算了。
看到劉禪那個眼神兒,秦檜一下子懂了。
哎,看來萬俟卨必須得失心瘋了。
但一想到那幾個太醫的胃口,他突然又覺得,僅僅一個萬俟卨傾家產,這失心瘋恐怕不好得啊!
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