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檜、張俊、萬俟卨仨人是如何離開垂拱殿的,他仨已經完全沒印象了。
他倆隻覺每一聲竹聲,都是對他們的嘲諷。
結果,還沒等他人開始調人,就聽到了家傳出來的聖旨,朝廷大賞功臣,正當與民同樂,任何人不許阻攔。
而百姓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放竹的主要地點全都集中了他們仨人的府邸旁邊。
有心想把人趕走,結果出門一看,僅他一家門口,就他孃的停了十輛水車。
一氣之下,他回家直接在頭上蒙了七八層被子。
仨人鬱悶的要死之時,嶽飛封王的訊息正以飛一般的速度向外傳播著。
當然了,也有一個地方並沒有出現竹聲,而是出現了砸東西的聲音。
嶽飛......汴京王......憑什麼......”
實在是這個訊息太過於勁。
這簡直就是在打自家元帥的臉。
要知道,汴京目前可是元帥的地盤兒。
宋國皇帝竟然就這麼大咧咧給嶽飛封了個汴京王,這已經不是打臉了,這是直接把元帥的臉給踩在了泥裡。
但是,真不能這麼砸呀!
老貴了!
他們好想跟金兀商量商量,元帥呀,要不你打我們一頓出出氣。
當然了,這些話他們可是一個字兒也不敢說。
隻是,看著看著,有人發現了不對勁。
自從上次中風之後,死了無數的名醫,才終於治好了。
不會是......又中風了吧?
沒辦法,除了這個猛男之外,別人也製不住正在暴怒中的元帥啊。
“啊?”
“哦,好!”
然後,一個公主抱就把人給抱了起來。
這種腦子裡全是的人,下了戰場還是打道為妙。
然後,自己好像被箍在了一個懷裡。
“一(你)喊(乾)什麼......”
“快,快把元帥放床上去!”
“還愣著乾什麼?大夫啊!”
可是,人都已經開始歪了,口水怎麼都止不住。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
“軍師,還在怎麼辦啊?”
但但臉上卻是毫不顯,捊了半天鬍子之後,他麵嚴肅的說道:
喊了一下之後,沒人答應!
眼睛越過人群一看,韓常還在圍著金兀轉呢。
“是!”
“軍師你乾什麼呢,我要看著元帥!”
你站在那除了添還能乾什麼?
算了吧!
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考慮如何善後。
這是前所未有的大事。
所以,咱們還在必須要避其鋒芒。
你聽懂了嗎?”
“末將聽懂了!”
“末將在!”
你要牢牢的守在尉氏,無論宋軍如何挑釁,都絕對不許出擊。
聽懂了嗎?”
“是!”
眼看著他們被宋軍吃掉?”
“他們早已了宋軍的甕中之鱉,我們救不了他們的!”
發泄了一通之後,他纔不甘心的問道:
看著憤怒的韓常,哈迷蚩無力的說道:
但是,你忘了另一個訊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