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應的那一個敷衍,但劉禪完全沒在意。
“汴京王,接旨吧?”
為了給他封王,家連撂挑子的話都說出來了。
但是,家這個態度,他怎麼可能不呢?
那可是國都!
“家厚臣無以為報,但請恕臣真的不能接旨!”
“嶽卿你真的不要這汴京王?”
“你確定?”
嶽飛這麼一說,劉禪也不問了,扭頭就走向了劉博。
接著就拿著玉璽走到了嶽飛麵前,然後,把玉璽往他麵前一放。
選一個?
下意識的,他就開口說道:
他這邊剛說了兩個字兒,就被趙鼎給出口攔住了
聽見趙鼎說話,嶽飛下意識的就回過了頭。
見嶽飛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趙鼎整個人都無語了。
到目前為止,現在發生的一切都還可以稱為談。
再發展下去,那就過猶不及了。
如果再發展下去的話,誰知道家能乾出來什麼事兒?
想到這裡,他走到嶽飛旁邊,伏在他耳朵上輕聲說了幾句話。
“不可能吧?”
“你自己有多寵你不知道嗎?
“那自然擔待不起!”
“可是......哪有把國都做為外人封地的?”
再說了,以前沒有,不代表現在沒有嘛。
你沒看見嘛,家的眼神兒似乎已經在尋合適的柱子了。”
臥槽,家的眼神好像還真是在來來回回在尋找合適的柱子。
“臣嶽飛,接旨!”
“哈哈哈,好好好!”
“眾位卿快來,都來拜見我大宋的汴京王!”
“家不可!”
你可是我大宋的汴京王,大臣跪拜乃是禮儀!”
“秦副相快來,你是副相,你跪前邊兒。”
我特麼.......
但是,因為剛才的流了一臉,這會兒也沒人看的出來。
“秦副相不愧是我大宋的忠臣,一聽要跪拜汴京王,激的整個人都發抖了。”
當他看向大漢將軍的時候,發現大漢將軍一個個臉上的都在不停的抖,也不知道他們是有什麼病。
“你們怎麼這麼沒眼呢?
快去把秦副相扶過來!”
然後,四個人走過去,不由分說的就把秦檜給抬到了嶽飛的麵前。
見秦檜已經跪好了,劉禪又看向了張俊。
一聽自己也被點名了,張俊整個人都是一抖。
好賴比被抬過去麵一點兒!
待張俊走過去跪下了之後,劉禪打量了他倆一眼兒,總覺得點兒什麼。
“萬俟卿,這兒正好還有一個位置。
聽見自己也被點名,萬俟卨嚇的直接往後跳了一步。
當年陷害嶽飛那事兒,主要就是我、秦大人還有張俊三個人。
可是,我們也沒得逞啊,嶽飛現在不僅好好的活著,還他孃的封王了。
一想到這裡,萬俟卨下意識的看向了剛才抬進來的大青石板。
但剛有這個念頭,他就聽到了一陣陣沙沙沙的聲音。
他孃的,史又把手中的筆掄冒煙了,誰知道他到底在寫什麼。
今天要是真死這兒了,那史絕對不會寫自己一句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