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謙虛,毫不居功的張俊,劉禪的說道:
劉禪這句話一出,張俊激的心花怒放。
我張俊以後可是群臣典範了,看你們誰還敢再在背後罵我棄明投暗。
家果然沒忘了我啊!
然而,還沒等他倆暢想一會兒以後的好日子,就聽劉禪接著說道:
但是,紫英既然堅辭不,朕也不好強人所難。
就給紫英賜個公爵吧!
沉浸的幸福之中的張俊隻聽到家前麵說了個郡王,後麵的話兒就沒聽進去。
“臣何德何能敢此恩典,請恕臣不敢奉詔!”
“啊?
“什麼......”
不是郡王的嗎?
還有,啥我不奉詔?
下意識的,他就扭頭看向了秦檜,卻隻見秦檜的臉也跟吃了蒼蠅一樣。
可恨他剛才隻顧著激,竟然未聽清家到底說了什麼。
“紫英啊, 朕知道你謙虛,但你這樣真是讓朕很難辦啊。
這次你無論如何都不能再拒絕了啊。
候爵?
“該給個什麼侯呢?
朕就封你個明鏡侯!”
明鏡侯是個什麼鬼?
這個地名就是你的封地。
比如食邑五百戶,意思就是五百戶人的稅收歸你了。
但總得來說,真正給封地讓你自己做主的況,已經非常了。
至,名義上這個地方歸你了。
大宋本就沒有明鏡的地方啊!
這他媽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到了自己這裡,就撈了個連名義封地都沒有的明鏡侯?
張俊這邊惱火之時,一直冷眼旁觀著一切的嶽飛,卻是已經了眼眶了。
如果不是家突然改了主意,紹興十一年就是他人生的盡頭。
現在他如果要報當年之仇的話,有無數的機會。
因為家這幾年幾乎沒有給他們做事的機會,自然他們也就沒有機會犯錯。
所以,這個仇到現在也就一直沒報。
因為他之前的功勞確實在那兒放著呢!
而且,他也確實打算這麼做。
他可不會那樣的迂腐!
你害我命,我阻你封爵,大家一報還一報,很公平。
之前每一個人的爵位定下之前,家都要看他一次。
按軍功,張俊這一次應該跟韓世忠一樣。
以張俊的功勞,再加上其他人的對比,這個侯爵就是明晃晃的辱。
他嶽飛何德何能,能讓家為他做到這個地步啊!
他們真是服了家了!
當時他們都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後來才反應過來,紫英是一味藥材,功效是明目。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知道了,家還未放棄他。
隻不過,張俊顯然並沒有領會家的深意,依然忠心的當著秦檜的走狗。
結果,韓世忠封了郡王,而他隻封個侯。
給他個侯爵,很明顯就是在辱於他。
從這個名字就能聽出來,家還並未完全放棄他。
但張俊顯然沒會到這一點,他此時隻覺惱火,於是他便趕看向了秦檜。
而且,他自己也覺得臉疼。
於是,他無奈的拱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