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會兒的功夫,追封了三個,活著的人也封了五六個了。
但是看著看著,就有人發現了不對。
跟嶽飛關繫好!
家您不會忘了吧?
現在倒好,封爵都已經不能滿足佻了。
宗澤還是那個宗澤,家也還是那個家,但這待遇為啥就一個天一個地下呢?
家啊,不是我們說您,你為了寵嶽飛,真是臉都不要了啊。
但是,您能不能把一碗水端平了噻?
呃,當然了,我們可能也沒做啥貢獻。
他那些軍功可都是一刀一刀拚出來的啊。
甚至,連遠在邊關的吳璘、楊存中您都沒忘了給個郡王。
別人都這麼想了,張俊本人又怎麼可能無於衷?
可每一次都會聽到別人的名字!
可是,這事兒他自己也沒法出來說,於是他便死死的盯著秦檜。
幫幫我吧,我現在隻能靠你了。
但是,他也愁啊。
所以,他全部的心思都用在瞭如何阻止這件事上麵。
至於張俊,他是真沒功夫去考慮。
這幾年的時間裡,不用嶽飛手,趙鼎、韓世忠、劉世這些人已經把他手裡原來掌握的軍事力量拆了個七零八落。
他怎麼可能不去考慮張俊的前途?
既然是這麼大範圍的加進爵,不可能真把張俊給放到一邊。
可是,他沒想到,家竟然真的不打算要臉了。
這會兒要是不出來說話的話,這隊伍估計就真的要散了。
“家,張俊戎馬一生,為大宋立功無數。
秦檜說完了之後,劉禪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手中那份趙鼎遞上來的名單。
“秦副相說的有理!”
“紫英啊,你覺得你的功績,朕應該給你個什麼爵位啊?”
然後,他就發現秦檜也跟他一樣有點兒懵。
畢竟,這種事兒,他就沒這麼乾的啊。
被賜予的那個人,還要三辭三讓之後才能接旨。
所以,這一問,他本就沒法回答啊。
可這種話,他別說說出來了,就是出來這個意思,史書上都能噴他一頁。
雖然心裡極度的鬱悶,但他還是隻能拱手回道:
他這麼一說,劉禪就麵帶不滿的說道:
紫英你為國立有大功,別人都賞了,要是不賞你的話,大臣們豈不是要說朕偏心
見家又把問題扔了回來,他就趕的看向了秦檜。
秦檜當然也一眼就看了他的想法,他也想這麼乾。
直接開口討要郡王?
想了好半天之後,他才開口說道:
說完了之後,他就看了一眼張俊,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直接出口討要郡王,確實沒有這麼乾的。
今天封了這麼多個了,跟他功勞差不多的全是封的郡王。
而且,他們要個公爵,結果賜下來一個郡王,不更顯得皇恩浩?
一想到這裡,他連等會兒怎麼三辭三讓都已經想好了。
“秦副相,紫英有大功,公爵有點兒虧待他了?”
“家,為君分憂本是大臣份之事,就算立下些許功勞,也是因為家治國有方,臣等又豈敢居功?
說完了之後,他還特意看向了張俊。
“秦大人所言極是,臣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又何敢居功?”
對啊,就是虧待了,我們想要的是郡王。
你快來,你一加倍,我們再一謙讓,你再一堅持,這事兒就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