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檜這邊還在鬱悶,韓世忠就突然湊了過來。
你放心吧,以後我絕對不在家麵前,說要死你了!”
家罵我是狗就算了,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罵我是狗?
你等著吧,看我以後怎麼搞你。
“秦副相,你看韓卿都給你道歉了,你不說點兒什麼?”
不是,你們現在都這麼明著欺負人了嗎?
他分明就是借著道歉罵我是狗。
合著他罵我是狗,我還得配合著汪汪兩聲唄?
用帶著刀子的眼神看了一眼韓世忠之後,扭過頭來看向劉禪之時,他的眼中已經滿是乖巧。
咱還是說說俺答的事兒吧,臣覺得絕不能錯過這個凝聚民心的機會。
秦檜強行把話題拉回了正軌,劉禪便也不再糾纏剛才的事兒。
“卿你怎麼看?”
“回家,臣以為秦副相說的有道理。”
趙鼎和韓世忠差點兒以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嶽飛你不會被秦檜下了降頭了吧?
“卿你說什麼?”
“哦?
“臣以為秦副相的辦法就很好,家可以給俺答封個兒,然後讓他代替您從洮州開始,把和金國界的邊境巡視一遍,這跟遊街也差不多嘛。”
嶽飛你學壞了啊!
吐槽了一會兒嶽飛之後,他倆不約而同的就看向了秦檜。
整個人看上去咬牙切齒的,似乎想對著嶽飛咬一口。
“無帥此計甚妙啊!
而我們大宋不僅沒辱他,還給他封了兒。
隻有再有一兩個金國將領投降過來,他們部就會不由自主的形猜疑鏈。
趙鼎說到這裡,韓世忠哈哈笑著接過他的話說道:
隻是稍微一想,劉禪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然後他便迫不及待的看向嶽飛:
劉禪一句話,讓趙鼎和韓世忠倆人恨不得趕把自己的耳朵給聾了。
而嶽飛則是差點兒沒被這句話給噎死。
一聽嶽飛這麼說,劉禪不樂意了。
家這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算是徹底把嶽飛給整不會了。
打仗你讓我說了算,我也就不推辭了。
這可是專屬於家您的權柄,我怎麼敢沾染?
想到這裡,他態度堅定的說道:
“那不行,你必須給個建議!”
“必須給!”
看著倆人在這搞上了三辭三讓,秦檜氣的眼睛就紅了。
但劉禪顯然沒聽到他心裡在想什麼。
秦副相你的主業是鬥蛐蛐,封這事兒你把握不住。
“卿你要不給建議的話,朕就不管了。”
家您怎麼還耍賴呢?
但看家似乎真不準備繼續說話了,嶽飛無奈之下,隻好拱手說道:
畢竟,咱們這次是要千金市馬骨嘛!”
“行,就聽卿的!”
“位置要高一點兒......還得是個閑職......”
“既然如此,那就乾脆別封了!”
這句話可把嶽飛、趙鼎、韓世忠仨人嚇的不輕。
這不行啊,這要不封的話,這事兒進行不下去啊。
結果,他仨還沒說話,劉禪就接著說道:
封他個順德公,卿你覺得怎麼樣?”
能給封個爵位的話,那可實在是太好了。
然後大罵一句,宋國皇帝腦子絕對有病。
畢竟,兩國之間有大仇。📖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