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了之後,秦檜便等著家問他到底該怎麼以彼之道還施彼。
哼,你們以為我阻止不了俺答投降,我就沒辦法弄死他了嗎?
你們呀,跟本相鬥,還是太了。
要不然,本相還能刷一波為民請命的名聲。
然而,他這邊一切都計劃好了,卻發現家毫沒有問他的意思。
這會兒你怎麼不接了
但是,任憑他心裡怎麼咆哮,家就是兒沒有接話的意思。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打了本相的計劃。
“家,臣以為既然俺答要投降,那就也讓他行牽羊禮。
不僅僅是他,連跟隨他一起投降的人,也要一起行牽羊禮才行。
秦檜一說完,趙鼎就急了。
但是,不能這麼乾啊。
想到這裡,他便趕出列說道:
俺答投降,正是千金市馬骨之時。
說完了之後,或許是覺得自己說的不妥,他又補了一句。
趙鼎說完了之後,韓世忠也也列說道:
倆人一說完,秦檜便出一副豎子不足於謀的表看著他倆,怒聲說道:
金國連我大宋的二聖都敢辱,我們辱他一個小小的洮州路行軍總管有何不可?
既然他們做了初一,那我們做十五,有何不可?”
“還是說,你們覺得金國辱我大宋二聖,是應該的?”
“秦大人此言大繆也!
既然那俺答已經投降,我們依禮降之後就當對其依禮相待。
“哼,你說的輕巧。
再說了,牽羊禮也是自古以來的降之禮,這怎麼就算是汙辱了?”
“這當然是為了凝聚民心!”
秦檜抬出這一桿大旗之後,趙鼎一時之間竟沒想起來該如何反駁於他。
“秦檜,放你孃的狗臭屁。
蠻夷怎麼做,我們就要跟著他們學嗎?
而且,剛才元帥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接俺答投降是為了千金市馬骨,瓦解金國軍心。
你若再不收斂,信不信本一槍死你。”
“家,您要為臣作主啊。
臣有什麼錯?
秦檜一說完,劉禪就看向了韓世忠。
劉禪這麼一說,韓世忠立刻往地上一跪。
“秦副相他是朝廷的大臣,就算他做錯了什麼事兒,你也不能威脅要死他啊。
“臣知罪!”
什麼就算我做錯了什麼事兒?
雖然,我這麼乾是有自己的目的和私心。
我這麼做不是給二聖出氣嗎?
我特麼明明什麼都沒做錯,你卻說就算我做錯了什麼,你這是拉便架啊。
他都要死我了,你不得好好罰他?
“再說了,民間不是有句話嘛,打狗也得看主人啊。
你這樣,不好!”
我......我特麼了狗了?
秦檜心裡在想什麼,韓世忠可一點兒都不關心。
隻不過,剛笑了兩聲,他就意識到了不對,自己這會兒正挨著訓呢,要嚴肅點兒。
“臣知罪,以後再也不敢了。”
“秦副相,朕已經批評過他了。”
“你要還不滿意的話,朕讓他給你道個歉?”
你那也說批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