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可不知道其他人的醋壇子已經快打翻了。
見嶽飛半天不答話,他就又催著說道:
你趕說一個人,咱把事兒給他,好回去休養啊。”
咱倆這麼互相跪著,我總覺我的脖子發涼啊。
趙鼎才作出一副慌忙的樣子上前:
太醫已經到了,快讓太醫給您看看吧!”
“快,快讓太醫來給嶽卿診治,看看他到底怎麼了。”
“怎麼可能沒事?你看看你都瘦什麼樣了!
從秦檜那裡練就的醫,此時終於派上了用場,就算是嶽飛,此時也毫無反抗的餘地。
過了好大一會兒之後,太醫才拱手看向劉禪:
一聽到嶽飛已經被掏空,劉禪嚇了一跳,拉著嶽飛的手就往回走。
見家要走,趙鼎撲通一聲就給跪了。
“還進行個什麼儀式呀,你沒看朕的嶽卿都累什麼樣了嗎?
你趕念,該賞的賞,該加進爵的就加進爵。
哦對,還有,晚上的慶功宴,朕會按時參加。”
嶽飛此時人都快麻了:“家,那水師的事兒?”
“家,其實這一路上,一直都是胡銓胡大人主持水師訓練之事,臣以為他可當此任。”
不過他很快就想起來了,胡銓不就是跟著嶽飛一起出使大理的副使嗎?
看來是嶽卿信任的人,嗯,可以用。
於是,他乾脆也不瞅了。
一聽自己被點名了,胡銓趕出列。
打量了一眼,嗯,不錯,長的正派,像是能跟嶽卿玩到一起的人。
自他被貶到了吉(海南三亞)那疙瘩,見到了水師的第一天,他就迷上了這玩意兒。
可是,他隻是個貶而已,想實現這個夢想,基本上隻能靠做夢了。
其實就是為了引起嶽飛和韓世忠這倆軍中大佬,尤其是嶽飛這個家麵前的大紅人的注意,讓他們能重視起水師的作用。
相反,大宋的水師數量還不,而且裝備也是相當的先進。
對於在遼闊的大海上作戰,大宋朝中真正有研究的人並不多。
這並不是說大宋朝廷的人笨,隻是目前沒有這個需求而已。
胡銓剛開始研究海戰,隻是出於個人的興趣而已。
如果不早做籌謀的話,大宋早晚要被這個短板限製。
隻有讓他們先認識並且重視起來海戰的重要,纔有可能慢慢的推進大宋深海水師的建設。
如果朝廷不願意大力支援的話,兒就玩不轉。
在他的想法之中,要是回朝之後,嶽飛和韓世忠能上一個推進水師走向大海的摺子,那就再好不過了。
自己這就了水師大將軍了?
“微臣謝家隆恩,家放心,微臣絕對不會讓家失。”
但這時候,他又想到一個重要問題,這胡銓要是天天麻煩他的嶽卿,那豈不是會影響嶽卿的恢復?
“朕有兩點要求,你記一下!”
“第一點,水師需要什麼東西的話,你就寫個條子報給嶽卿。
嶽卿他公務繁忙,平時不要總去打擾他。”
隻要家能支援水師的建設,別說兩個要求了,就是一百個要求都行。
結果,就這?
連程式都不用走一下的?
這也算要求?
我胡銓頂得住啊。
“臣遵旨!”
“第二個要求,以後不能再讓嶽卿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