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臣們的呼喊,劉禪是一個字兒沒聽進去。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他的淚當場就下來了。
但是,當時的他並沒有多在意。
現在看到嶽飛出使一趟,突然間瘦了這麼多,他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
不,絕對不能!
大臣們真是拚了命的在追,因為他們真怕家一不小心再掉海裡了。
不僅追不上,甚至連一片角都拉不住。
嶽飛一見這個況,他也怕家掉海裡啊,三步並做兩步的就趕順著木板下船。
誰知道越是快上岸,他練的越狠。
然後,就是一個跪。
結果,就看到嶽飛趔趄一下,馬上就要摔倒了。
這一下子,把他給嚇的是魂飛天外。
心裡大吼一聲之後,同樣一個跪,他就接住了嶽飛。
剛喊出來一個字兒,他就覺到了不對勁兒。
下意識的扭頭一看,所有人都呆了雕像,一個個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然後再一看自己,好嘛,他和嶽飛倆人正相對著跪在一起,他的手還扶著嶽飛的胳膊。
“嶽卿,真是多虧你扶住了朕啊,要不然朕可就要摔倒嘍!”
就連嶽飛,已經到了額頭的汗水,也悄悄的下去了。
但說完了之後,他就發現了一件很尷尬的事兒。
說家您快快請起?
可是不說的話,就這麼互相跪著?
嶽飛這邊心思電轉,但劉禪卻完全沒心關心這個。
“太醫,快傳太醫!”
“卿,您怎麼瘦了這麼多?
你不要怕,太醫馬上就來了,馬上就能為你診治。
要不,你搬到宮裡來住怎麼樣?
看著滔滔不絕的家,嶽飛下意識的覺得不該把胡銓給供出來。
“讓家擔憂皆是臣的罪過。
之所以這一段時間瘦了一些,是因為臣最近在練水師而已。”
東宮?
哎,也不知道大宋的太上皇應該住哪裡,等會兒就去查一下,讓嶽卿搬過去。
結果,他這邊剛想好讓嶽飛住哪兒,就被嶽飛說的水師給轉移了注意力。
嶽飛心說我也不知道啊,我是被胡銓忽悠著練的。
算了,還是本元帥扛下一切吧。
所以,臣就想著水師要早點兒練起來。”
哎,嶽卿真是和相父越來越像了,什麼事兒都想在前麵。
“卿以後不要再練水師了。”
嶽飛現在是真的迷茫,雖然一路上被胡銓折磨的仙死,但他其實早就想明白了,大宋想要掌控這麼大的地盤,沒有水師兒就不行。
現在家一句話就不讓練了,這怎麼行?
萬一安南或者甘真有叛,靠陸路走過去,黃花菜早就涼了。
他後麵一大堆的道理還沒說,劉禪就接過他的話頭說道:
但是,卿你不能再參與了。
但是,卿你絕對不能再下水了!”
“家,臣最近剛對水師有了一點兒心得,正待繼續領悟呢,不下水恐怕不行啊。”
“不行,堅決不行!
你想把朕心疼死嗎?
他想怎麼練就怎麼練,以後住在海上都行。
劉禪這句話說的聲音並不小,於是乎,跟在嶽飛後下船的韓世忠、胡銓等人聽的那一個真切。
家您這麼公然的雙標,真的合適嗎?
嶽飛出趟海,瘦了,您就心疼的再也不讓下水了。
還住在海上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