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飛從皇宮裡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飄的。
要不然,為什麼在他唱完了滿江紅之後,他覺家對他的態度已經不僅僅是信任。
而且明顯不是皇帝對臣子的那種尊重,而是孩子對於父親的那種尊重?
但家的表現實在是不能不讓自己往那個方麵想啊。
還是回去睡一覺吧,家可是說了,五日之後出征,且有的忙呢。
而在馬車旁邊,韓世忠、劉世還有張浚三人站在風雪之中,手抄著袖子,一個個凍的哆哆嗦嗦。
這三位可都是自己曾經的頂頭上司,甚至韓世忠現在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讓他們在自家門口等自己?
想到這裡,他也不暈了,趕三步並做兩步上前。
三位大人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進去呢?”
“我等見過大將軍,特來聽候大將軍調遣!”
“飛若是有何得罪之,兩位大位要打要罰飛都認了,何必如此臊於飛呢?”
“怎麼樣?
你倆還非得假惺惺的試探一番,願賭服輸啊,一人一貫錢,誰也不許耍賴。”
嶽飛此時也看出來三人是在拿自己打趣,他一拱手說道:
不待三人來到正堂,嶽飛之妻李氏已經張羅好了酒席。
張浚一手拿著酒杯,眼睛向皇帝的方向。
現在想來,還隻覺得恍若夢中啊!”
一想到那狗賊在朝堂上吐暈倒,老夫連飯都多吃了兩碗。”
“你倆差不多得了,就欺負我沒去上朝,沒有親眼所見那番盛景是吧?”
“鵬舉啊,你知道今天的一切是為什麼嗎?”
“不瞞老大人,飛到現在也跟兩位大人一樣如在夢中。
今天突然被傳喚上朝,飛本是存了在死前再向家進諫的決心。
說句不該說的話,要不是親經歷,飛都要以為家是換了人!”
你也有這覺嗎?”
“不會吧,你們也這麼想?”
“說來荒謬,但家今天的表現跟之前相比,確實跟換了個人一樣。
韓世忠說完,劉世低聲音說道:
他還沒說完,張浚便直接說道:
雖然咱們搞不清楚家為什麼變化這麼大,但是今天上朝咱們都親眼看到了家,怎麼可能是假的?
張浚一句話,三人都是回過了神。
雖然家變化很大,但這是在向著對他們最好的方向變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鵬舉啊,我們都聽說了,是你向家進諫,我們倆才能再次掌兵,大恩不言謝!”
“兩位老大人莫要再折煞嶽飛了。
“那是自然,我們倆接到聖旨的時候就想宮謝恩。
嶽飛還不知道有這麼個節,正在暗自,就聽到張浚酸溜溜的說道:
早知道這樣的話,老夫也到詔獄裡去走一趟了。”
\"就是,早知道詔獄裡的鞭子還有這效果,老夫也去挨一頓了。“
“三位老大人莫要再調笑嶽飛了,我們要不還是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仗該怎麼打?”
“沒錯,還是正事要。”
“太好了,這下子出師表裡可有啥寫了。”
“出師表?
見三人臉上疑,嶽飛也不瞞著。
“什麼?
家真這麼說的?”
飛其實也想不明白,有諸葛丞相珠玉在前,後世誰還有那麼大臉,覺得自己配寫這個東西?
所以,飛這不就給難住了嘛。
三位老大人覺得怎麼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