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嶽飛的計劃之後,劉禪掌大贊:
朕就知道卿必不會記朕失!
“謝陛下,臣一定不負家所托。”
“這又不是在朝堂之上,卿不用那麼多禮。”
“卿領軍從泗州出發朕自是毫不提心。
下意識的兩個名字就要口而出,但最後關頭他還是抱拳說道:
見嶽飛推辭,劉禪差點沒忍住翻個白眼。
朕原來以為秦檜像相父一樣可靠,結果他是個黃浩。
韓世忠?
其他人朕都不認識啊,你讓朕靠什麼安排?
“卿此言差矣,這次出征即是以你為主,各部主將自然是要由你來安排。
.......
劉禪的手在嶽飛眼前晃了好幾下,嶽飛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臣前失儀,還請家恕罪!”
各部主將全都由他來安排?
大宋的軍製,主打一個兵不知將,將不知兵。
隻要你帶的兵跟你不,你就沒法帶著他們造反。
這些年來,他帶的軍隊雖然號稱是嶽家軍。
就這也是靖康國變之後纔出現的新況,要是在靖康國變之前,連這都不敢想。
所以,他現在聽到了什麼?
怎麼覺跟做夢一樣?
雖然嚴重懷疑這是個試探,但萬一是真的呢?
戰死的決心他一點兒都不缺。
因為他隻能保證自己會做到最好,但別人會怎麼做,他可一點兒都控製不了。
三啊!
拚了!
“家,臣以為太保劉世可以鎮守廬州!”
沒聽過!
“行,那就讓劉世守廬州,朕等會兒就下旨!”
這......這就答應了?
狠狠掐了大一把之後,鉆心的疼痛讓他確信不是做夢。
自己舉薦了劉世,家竟然連原因都沒問一句,就答應了?
哪裡不舒服嗎?”
“家贖罪,臣麻了而已。”
那就換個姿勢坐著唄!”
“這麼快?
那就說說襄吧,卿以為誰可以鎮守那裡?”
“樞使韓世忠!”
誰?”
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對韓世忠不太信任?
那要不要換個人?
襄的位置太過重要,換別人他是真不放心。
“回家,有樞使韓世忠大人坐鎮,可保襄無虞。”
那不是四大廢之一嗎?
難道朕的薑維大將軍,識人的本領下降了?
那可是相父一手帶出來的薑維,絕對不會看錯人。
那就這樣吧,四大廢就四大廢吧,誰讓朕的薑維看中他呢?
剛一說完,他就又說道:
說完之後,他就扭頭開始安排聖旨的問題。
他嶽飛到底何德何能,竟能讓家如此的信任?
要是家能早點兒這麼信任他,甚至都不用太早,誅仙鎮那會兒要是能這樣的信任他的話。
但這個念頭剛一出來就被他自己給掐死了。
現在家如此信任他,他嶽飛就一定不會辜負家的信任。
誰又讓朕的嶽飛委屈了?
“臣嶽飛此生必不負大宋,不負家!”
突然的鄭重讓劉禪眼眶也不由的發熱,但他上輩子畢竟是活了六十多年的人了,不了這麼煽的場麵。
“卿平時可有習文?”
“近些年來忙於軍旅倒是疏遠了詩書,不過前些年倒是有些登不得大雅之堂的拙作。”
“微臣獻醜了!”
嶽飛以手擊桌案為節奏歌罷一曲滿江紅,劉禪熱沸騰的同時,也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這嶽飛可能不是朕的薑維大將軍。
武能戰蠻夷,文能做雄文,這嶽飛莫不是朕的相父?📖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