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銓說完了他的第二條理由,劉大中實在是忍不住了。
劉大中說完了之後,胡銓直接鄙視了他一眼。
如果是你劉大中的話,一天沒有自己人在邊看著,估計你都睡不著覺。
但是,咱們這些做臣子的不得主避免這種嫌疑?
家現在最信任的是誰?”
“那當然是咱嶽元帥。
那除了嶽元帥,家還信任誰呢?
所以,咱為啥不直接推薦來當這個采礦使呢?”
“你剛才說的其他問題先不說對不對吧,至老夫能聽懂。
劉大中的問題一出來,胡銓就在心裡鄙視了他一下兒。
這種問題講究的是個心照不宣,怎麼能問出來呢?
那後果肯定很嚴重啊!
“其實,我想推薦高命婦來當這個采礦使的真正原因,是我下麵要說的第三個。”
但是,胡銓卻沒直接說,而是問了三人一句。
一聽見胡銓說到財政,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麼,但幾人臉上還是不由自主的出了自豪之。
雖然也經常會遇到錢不夠花的時候,但你絕對不能說大宋不能掙。
“本問的是你們怎麼看我大宋的財政收結構。”
“我大宋的財政收結構有什麼問題嗎?”
我大宋的財政收的主要來源,一個是田稅,一個是商稅。
胡銓說到這裡,三人不由的點了點頭。
而胡銓也沒讓他們多等,便直接說道:
但是,咱們心裡也得明白,咱大宋的財政收為什麼這麼高。”
聽到劉大中這句話,胡銓好想請他出去,這天兒簡直沒法聊下去了。
咱大宋國土不及漢唐,收的田稅卻遠超漢唐。
而且咱們的農以及水利設施都比漢唐時候更好,所以咱們的畝產遠高於漢唐。
但是,咱們這些做臣子,也不能假裝看不到,咱大宋的百姓們,過得苦啊。”
他一吼出來,嶽飛、劉大中、陸遊三人好半天沒說話。
大宋每一個有良心的員都能看到這個問題,但是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這個問題你們也看出來了,但是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對不對?”
好想打人啊!
“怎麼?
嘿嘿嘿,告訴你們吧,本好像找到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了。”
“真的假的?”
“什麼辦法?”
“嗯?什麼時候說了?”
本剛纔不是說了嘛,我大宋近些年的商稅一年比一年高了。”
商稅再高,也不過占財政收的兩而已,那能解決什麼問題?”
比如,占到五?
那時候,是不是就能適當的減輕一些田稅了?”
聽到嶽飛這話,胡銓好想說一句,元帥啊,除了打仗的事兒之外,您還是不要隨便說話了,容易影響您英明神武的形象。
“元帥您想岔了,本想的並不是提高商稅,而是加強貿易。”
這玩意兒怎麼加強?”
如果能夠放開這些限製的話,本估計民間的貿易將會迎來一個巨大的增長。
一聽能直接提高一商稅,幾人幾頭都是一震,不由的就跟著問道:
見幾人終於問出了自己最想回答的問題,胡銓連一個磕絆都沒打,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