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幾人的問題,嶽飛愣了一下之後,馬上就恍然大悟。
“這怎麼可能,你們想的太多了!”
隻要嶽飛不走,其他的都不算什麼大事兒。
既然不是這個事兒,那到底是什麼事兒能讓嶽飛那個表呢?
當聽到家把開采玉石礦的權力留給了朝廷,而且還會按製納稅之後,三人不解的互相看了一眼。
但家都已經把開礦的權力給了朝廷,而且還會按製納稅,就算有一些老頑固會反對,本覺得這也不算什麼大問題吧?
胡銓說完了自己的觀點之後,嶽飛擺著手說道:
難道家的玉石,卻隻許別人經營,家自己卻不得?
“那你在發愁什麼呢?”
“啥?”
搞了半天,你是在為這個發愁?
“如果家是要本帥推薦行軍打仗之人,本帥給他推薦幾十個都沒有問題。
如果他們三人晚生個九百多年的話,他們的腦子裡此時一定會冒出來三個字,凡爾賽!
你丫的就是在故意氣我們的吧?
可是,我們要的著嘛!
“你們相信本帥,本帥真不是炫耀,是真的愁啊。
嶽飛敢發誓他說的是真話,但三人此時更想送他一句話。
雖然心裡鄙視嶽飛,但他既然把問題丟擲來了,幾人還不得不幫他參謀。
朋友圈裡還真沒這號懂得采礦,或者說是管理礦山的人,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幫他。
“鵬舉,家是要與一品命婦高合作經營玉石生意是吧?”
“你剛纔不是說了,家在信裡告訴你,高命婦母家一百多年都在經營玉石生意,而且高命婦還知道大理的玉石礦都在哪裡?”
“何止啊!
而且,甘的玉石礦比大理的礦儲量更大,品質也更高。”
一看三人這個樣子,嶽飛疑的問道:
嶽飛一問,三人纔回過神來。
“家說的甘,跟咱們說的甘是一回事兒吧?”
“那不然呢!”
眼見胡銓拉著劉大中、陸遊就要走,而且倆人還真跟著他準備出門了,嶽飛滿臉都是無語。
“你們仨能不能穩重一點兒?
韓世忠將軍已經帶著大軍南下了!”
“家聖明啊!”
“你們仨倒是幫著本帥想想辦法啊,這個采礦使該推薦誰?
一聽嶽飛把話題拉回了正軌,胡銓就想起了他剛才的靈一閃。
人不是現的嗎?”
“高命婦啊!”
見到仨人的眼神,胡銓有點兒了。
聽到胡銓的問題,嶽飛隻想說,合適個屁啊合適,采礦使的職雖然不高,但那也是正經的朝廷員。
看到三人的表,胡銓嗬嗬笑著說道:
對於胡銓的問題,三人並沒有回答,並送了他一個白眼兒。
“本之所以覺得高合適,有三個原因。”
“第一,高的母族經營玉石生意百年,就算是耳濡目染,也肯定懂得其中的道道,而且還知道每一個礦脈的位置,由來擔任這個采礦使的話,朝廷能省很多選礦探礦的本,更快見到收益。”
“你們先別急,本覺得合適的第二個原因,則是因為家。”
“對!以前我們為什麼反對皇家經營買賣?
甚至,不僅僅是公私不分,還會公私用。
朝廷卻要麵臨著巨額開支的虧空,所以大臣們才會堅決的反對。
家主把采礦的權利給了朝廷,經營的玉石還會按章稅,自己隻要玉石經營之中產生的利潤。
這公私分明。
家都作到這一步了,我們這些做臣子的,不得投桃報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