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流放占城,劉博半天沒敢說話。
劉博,你這是飄了啊。
“家,不是奴婢不奉旨,實是在......”
“實在是什麼?”
“到底是什麼?”
這句話說出來,劉博已經是心如死灰了。
怎麼辦?要不給嶽元帥寫封信,厚著臉皮求他在家那裡求求?嶽元帥那麼好的人,應該不會落井下石的吧?
劉博這邊瘋狂想著怎麼自救,劉禪卻是大大鬆了口氣。
不就是占城暫時還不是咱的嘛,多大點兒事兒啊。
正在胡思想的劉博以為自己這麼快就要被打發了,嚇的聲音裡全是戰戰兢兢。
“給嶽卿傳個信,讓他個時間把占城給打下來。”
“哦對了,跟他說清楚,讓他不用急,千萬不要因為朕的命令就貿然用兵。
讓他記著打下來之後,給朕說一聲就行。”
劉博此時已經激的快瘋了,我還什麼都沒做呢,這就輕舟已過萬重山了?
昨天他和萬俟卨、張俊商量之時,聯絡了好多個史,還有一眾大臣。
一個流放惠州,一個更慘,流放占城。
自古以來,聽說過幾種各樣打仗的理由,就沒聽過為了流放一個人,而專門去打一個地方的。
這到底是有多大仇啊,至於這樣嗎?
今天要不把這倆人保下來的話,這隊伍早晚得散。
一看是天天陪自己鬥蛐蛐的小夥伴,劉禪的態度馬上變得不一樣了。
秦副相,你有什麼事要說嗎?”
他這一笑,其他大臣們也繃不住了,朝堂上一時笑了一片。
不僅僅是秦檜臉黑了,劉禪臉也黑了。
不行,自己得給嶽卿寫封信,勸勸他近墨者黑的道理,讓他離這傢夥遠一點兒,別被他帶歪了。
他這一咳嗽,大臣們才立時止住了笑聲。
但好在已經沒人再笑了,劉禪便再次看向秦檜,語氣親切的說道:
秦檜此時已經不想說話了,你一句秦卿,或者秦卿,實在不行你就是一聲姓秦的,我也不是不能答應。
沒有這麼辦事兒的啊!
於是,他著頭皮說道:
他剛說了兩個名字,劉禪就打斷了他。
“嗯?
“秦副相,你忘了嗎?
說到這裡,他又突然扭頭看向田有良,啊不,田無良。
朕剛才給你賜名,你為什麼沒有謝恩?
田無良此時心裡已經隻有一個想法,累了,毀滅吧。
可是你看看,你給我賜的是個什麼破名?
不僅你要罵我,還要讓天下人一起來罵。
甚至為了我能順利流放,還要專門去把占城給打下來,我自己怎麼不知道我有這麼大的臉?
看著吧,我現在就撞死在這大殿上。
既然朝堂混不下去了,老子乾脆不陪你玩了,老子換個賽道,混史書去。
他要找找哪柱子比較適合他撞。
而且還要想要用什麼姿勢去撞,不然死了之後,死相太難看。
家後那柱子似乎不錯,而且家正好離那柱子不遠,撞完了之後,還能順便給他來個濺龍袍,那樣史寫起來可就更興了。
他這個作太過突然,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不是,你謝恩就行了,抱我乾什麼?
搞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這樣,他一個子就愣在了原地。
於是,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已經下意識做出了反應。📖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