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自己家裡有沒有人隨軍出征?
一聽到這個問題,倆人都覺到了極大的侮辱。
史啊!
清流啊!
雖然你是家,也不能這麼辱我們。
罪名都想好了,輕慢大臣!
“回家,臣乃清流,家中自然是不會有人從軍的。”
沒人從軍就沒人從軍嘛,你驕傲什麼?
“來人,拿輿圖來!”
劉禪這個命令讓所有人都一腦袋問號。
但侍們這段時間都已經學聰明瞭,死命誇嶽飛,再加上聽話,就是這皇宮裡的生存之道啊。
可現在呢
可下值了之後呢?
天爺呀,劉博他丫的才二十歲啊,五六十歲的乾兒子已經幾百個了。
不就是因為人家誇嶽飛,誇的深、到位、不落俗套嘛!
拿唄!
總不這點兒小事兒,還讓乾爹親自手吧?
輿圖拿來了之後,劉禪就走到了跟前,盯著看了起來。
“兩位卿,你們祖籍哪裡啊?來給朕指一下!”
扭頭一看,才發現兩個史都在大張著發呆。
被劉禪催了一次之後,兩人才終於從懵之中回過了神來。
眼裡的意思很明顯,秦相,家這是要乾什麼?
有了秦檜的保證之後,倆人才走到了輿圖前麵。
“來,田卿,給朕說說你祖籍在哪裡呢?”
“家,臣的老家在這裡!”
原來是海州啊,如果不是嶽卿給力,上次一戰把海州給拿回來,讓海州又重歸大宋的話,這貨豈不是了金人?
朕看你應該改名無良。
“董卿,你祖籍在哪裡呢?”
“家,臣的老家在這裡。”
利州,原來還是蜀老鄉呢。
董文的視角裡麵,劉禪此時正拍著他的肩膀,還給他使了一個‘放心,一切有朕’的眼。
家對我出這個眼神,是不是表明今天的事穩了?
然而,他正在憧憬之時,就見劉禪走到輿圖麵前,用手在上麵不停的比劃,一邊比劃還一邊猶豫。
“劉博!”
“擬旨,董文流放惠州!”
劉博答應了之後,劉禪才抬頭樂嗬嗬的看向了董文。
朕是不是很夠意思?
董文此時從劉禪的眼神裡麵讀出來十一個字,‘不用謝,這都是朕應該做的’。
我就彈劾了一句嶽飛,後麵的話還一個字沒說呢,你就把我流放惠州了?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趙鼎此時一臉戲謔的看向韓世忠。
讓你不用著急吧?
韓世忠此時已經隻知道傻樂了。
但樂完了之後,他又惆悵了。
雖然鵬舉是自己人,但是,還是好嫉妒啊!
人乾事?
這日子還特麼怎麼過?
打發了董文之後,他再次在地圖上比劃了起來,隻不過這一次,他很快就找好了滿意的位置。
“奴婢在!”
聽到給田有良賜名田無良,劉博一下子沒繃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奴婢一想到大宋在嶽元帥的南征北戰之下日益強大,就忍不住的為家高興。”
劉禪可不知道侍們在想什麼,但劉博這話確實讓他用。
一想到嶽飛,他就更氣這田有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