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現在是敵人在進攻啊!
”有誰規定過,敵方進攻的時候,我們不能進攻嗎?“
這家不會是假的吧?
但靖康國變之後十幾年的浮浮沉沉,早就讓他放棄了這個幻想。
誰規定敵人進攻的時候,我們就不能進攻?
可問題是,家您到底是什麼時候變得......變得這麼.......?
他真的好想問一句,家您......早點為什麼不?
“臣一時失態,還請家責罰!”
“有!”
心裡暗道一聲,朕的薑維,果然從不會讓朕失。
快和朕說說,該怎麼樣才能把戰場挪到對方的土地上?”
“什麼辦法?”
打仗從來都不是劉禪擅長的東西,因此嶽飛這八個字,直接讓他的大腦過載。
嶽飛卻不直接回答,而是徑直來到了剛剛拿出來的輿圖前麵。
臣敢斷定,如果金兀進軍的話,必然是兵分兩路。
另一路,則從蔡州、穎州出發,取廬州直奔京城。”
想到薑維的行事習慣,他篤定的問道:
“臣與金兀手多次,他雖然有兩下子,但也僅僅有兩下子而已。
所以,臣料定如果他真要進軍的話,必須會在拿下襄和廬州之下,一邊暫停進攻,一邊大肆耀武揚威,以圖向家施。
“哦?機會從何而來!”
隻要能將金兀拖在這兩個地方,臣願意帶一支偏師出泗州,然後直奔徐州,再由徐州直汴京。
一旦其退兵,臣就可以在徐州以逸待勞。
到那個時候,戰場將會轉移到汴京路。”
“大膽嶽飛,竟敢以如此百出的作戰計劃來忽悠家,
聽到聲音,劉禪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嶽卿哪裡忽悠了朕?”
“家,這還用說嗎?
到時候我們該如何應對?
要是萬一金兀在拿下這兩個地方之後,沒有止步,而是繼續進攻的話,朝廷的大軍豈不是很有可能在向這兩個地方行軍的過程中,和對方遭遇?
還有,嶽飛想領一支偏師經泗州進徐州,更是異想天開。
嶽飛本不可能通過這些地方。
家您可千萬不能上了這逆臣的當啊!“
就是這賊在後方妖言眾,使得家一日連下十二道金牌自己退兵,讓自己十年心毀於一旦。
現在家好不容易了起來,他終於再次看到了實現夙願的機會,這傢夥竟然又來搗。
知道自己不行,說不過秦檜,嶽飛已經想用自己的拳頭和對方講講道理了。
“卿啊,朕要是記得不錯的話,朕剛才讓你領兵出征,你是怎麼和朕說的呀?”
秦檜剛一開口,劉禪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一樣,大聲說道:
雖然覺到不對,但這畢竟是他剛才說過的話,此時他也隻能著頭皮說道;
但是......”
“朕有一事不明,還請卿指教!”
“卿不用惶恐。
那麼,你又是從哪裡看出來嶽卿的計劃不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