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劉禪想出來該怎麼與這一大群不認識的大臣們打道,秦檜三步並做兩步便跑到他麵前。
“家,萬萬不可啊!
而且,金國大軍境,雙方一旦開戰,戰場必定在我大宋境。
因此,此戰端萬不可開,還請家三思啊!”
“家三思啊!”
秦檜既然勸他三思,他還真三思了起來。
可看嶽飛這樣子,我大宋的兵也未嘗不勇。
比的過關二叔嗎?
比的過子龍叔叔嗎?
嗬,在這四位麵前,他金兀也配稱不出世的名將
朕能被個名不見經傳的金兀嚇住?
第三思,秦檜說的有道理啊!
就算打贏了,地盤估計也被打壞了。
前世相父打仗,可是從來都開到魏國的地盤上打。
自己要是剛重生就在自己地盤上打仗,將來萬一相父知道了,會笑話朕的吧?
劉禪一直以為,不恥下問是一個帝王最優秀的品格。
“朕三思過了,卿說的有道理。”
“家,您真的想通了?”
他剛說到這裡,嶽飛、韓世忠等人都是臉大變。
剛才的一切都是假的嗎?
“家不可啊!
劉禪本來就對被他歸屬於大宋四大廢的韓世忠印象不好。
他的一個跪無比,劉禪沒反應過來,大就已經被抱住了。
有心想把他一踹開,但韓世忠的力量奇大,雙被抱住之後,他就不了。
於是他用右手拍了拍韓世忠的肩。
覺到肩膀上的溫和力量,韓世忠心裡一喜。
劉禪心說我想通個錘子,但麵上還是很溫和的說道:
“啊?
“朕何時說過這話?
“臣不敢!
“秦卿說的沒錯啊!”
韓世忠此時是完全傻了,他覺自己完全跟不上家的思路了。
看看吧,那雙充滿了愚蠢的大眼睛是多麼的明亮。
帶著憐憫的目看著那雙滿是迷茫的大眼睛,劉禪緩緩的解釋道:
現在金國大軍境,如果一旦開戰,戰場必定在我大宋的土地上。
韓世忠此時是真急了。
韓世忠話還沒說完,劉禪已經轉頭看向秦檜。
“啊?”
兩人同時啊了一聲之後,韓世忠隻覺一陣惡心。
“所以,家您不是要與金國和談,而是在想怎麼把戰場放在金國的土地上?”
憐憫的看著韓世忠,劉禪無奈的說道:
如果朕要是慫了的話,還有什麼麵自稱天子?
心大喜的韓世忠正要解釋,劉禪卻嫌棄的說道:
說完之後,就再不看他,而是轉頭看向秦檜。
秦檜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人家都大軍境了,你還想把戰場挪到人家的地盤之上?
因為想的太過出神,劉禪喚他兩聲,他都沒反應過來。
關鍵時刻,還是得看朕的薑維大將軍啊。
“嶽卿,你有什麼辦法能把戰場挪到金國的土地上嗎?”
更重要的是,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哎,看來這大宋的天,還是要朕來頂啊。
認真把相父上一輩子打過的仗回憶了一遍之後,劉禪終於有了主意。
劉禪那躍躍試的表,把嶽飛給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