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對那個位置有想法了?
我特麼的連命子都沒了,我要那個位置有個用啊?
我特麼的其實就是想讓也速該去當個探路者而已。
他現在是不知道西邊兒什麼況,而且還有那麼點兒故土難離的想法。
但當他看到也速該都能在西邊兒嘎嘎殺,而且那邊更有廣闊天地可以大有作為之時,他一定就忍不住了。
可惜啊,他不知道的是,憑他那一把年紀,真要踏上西進的征程,多半兒要死在路上。
嘿嘿嘿!
“你那嘚兒腦,一天天的能不能想點兒正經事兒?”
那您剛才說的破天之功,從何而來啊?”
嗬嗬,等到也速該西進有了果之後,咱們立馬就向家上諫。”
諫什麼?”
“啊?
秦相您要不還是有話真說吧,我覺我這腦瓜子快燒掉了。”
可惜了,這是自己最親的小弟,那些罵人的話不能講。
“不把也速該打叛徒,咱們怎麼跟過去平叛?
秦檜說到這裡,萬俟卨整個人都快裂開了。
“沒錯!
至於文臣,能撈點兒轉運資之類的活計,稍微混個功勞就算是燒了高香了。
那是想都不要想。
因為,嶽飛是真能打,而且還真能打贏。
咱得想辦法立功啊。
“那肯定想啊,但您不是也說了嘛,咱們這些不通軍事的人,現在基本沒這個機會啊。”
“所以啊,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等到那個時候,咱倆憑著首倡之功,豈不是要啥有啥?”
好好暢想了一番秦檜描繪的未來之後,萬俟卨趕起後退了一步。
“秦相英明!
下從未想過,為了這麼一碟子醋,竟然能包出來這麼大一盤兒餃子。”
“這才哪兒到哪兒呀!”
秦相您不會還有別的謀劃吧?”
“咱倆是什麼份?”
默默唸叨了一下這兩個字之後,萬俟卨試探著說了兩個字。
“沒錯!
剛才就說過了,自嶽飛得勢之後,咱們一眾文臣在歷次的軍事行之中,基本已經失去了話語權。
但是這一次,這個行計劃可是咱們兩個文臣首倡。
但是,他總不能把咱們兩個首倡之人給撇過去吧?”
萬俟卨毫不猶豫說出的這句話,讓秦檜的心更好了。
隻要咱們還能待在決策層裡,咱們就能引其他文臣為援。
聽到秦檜這麼說,萬俟卨自信的笑了。
等了多久纔等到這個機會啊。
“哈哈哈哈......
秦相此計大妙啊!
等大家再次以您馬首是瞻的時候,您的話語權必然會變得更重。
等到那個時候,這分庭抗禮的格局不就又了嗎?
聽著萬俟卨快把房頂給掀開的笑聲,秦檜的心也是大好。
“咱們可不僅僅要在朝廷之中與他分庭抗禮。”
“啊對對對!
手中一支,可比武將手中那把刀好用的多了。
但要是戰事不順利,那自然就是嶽飛這個執行者不給力。
看著一臉嚮往的萬俟卨,秦檜一臉淡然的點了點頭。
至於能不能達到想要的結果,還要看大家能不能同心攜手,共同努力啊!”
“秦相放心!
下就算是碎骨,也絕對不會讓您的一番心落了空的。”
“嗯!
你就放手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