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萬俟卨問自己想不想加件服，秦檜嚇的整個人明顯的一哆嗦。
但他這會兒已經完全顧不上這個了，而是第一時間用想殺人的眼神兒看向萬俟卨。
被秦檜滿臉殺氣的瞪著，萬俟卨馬上委屈的說道：
你說......”
看他那個作，似乎是打算把自己剛才的語氣還原一遍。
因為作太過突然，萬俟卨直接被他踹了個趔趄。
“你的學問都做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你他孃的竟然連這都聽不懂，還敢問老夫想不想加件服。
聽到秦檜氣急敗壞的話，萬俟卨大大鬆了一口氣之後，還在心裡暗道了一聲可惜。
搖了搖頭，趕把這個想法從腦子甩出去之後，他馬上一臉歉意的說道：
說完這句話之後，沒等秦檜說話，他就馬上又接著問道：
聽見萬俟卨又問出來這個問題，秦檜馬上恨鐵不鋼的回道：
咱們把他們扶持起來，然後讓他們往外打。”
哪裡？”
“西邊？
“不是，更西！”
那是哪裡？”
隻知道有個什麼塞爾柱，還有個回回，再就是那個什麼大秦。
聽到秦檜這個幾乎等同於一問三不知的答案，萬俟卨頓時有點兒懵。
打誰，往哪兒打，一概不知道。
再說了，就算他們願意，他們打的過嗎？
聽到萬俟卨的疑問，秦檜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您怎麼知道不會？”
“啊？
看著一臉茫然的萬俟卨，秦檜並未回答，而是反問道：
“阿提拉？
“沒錯！
“據說他們跑到了西邊兒，剩下的就不太清楚了。
萬俟卨說完這些之後，秦檜點了點頭。
“哦？
萬俟卨一臉好奇的問完了之後，秦檜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帶著回憶之說道：
“黃番商？
“不是，他的國家距離西域還有非常遙遠的距離。
重點是，在他們那裡，曾經流傳著一個關於上帝之鞭的傳說。”
這不就是說的耶律大石嘛。
然後，他就被西域人稱為上帝之鞭。
萬俟卨疑的說完了之後，秦檜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但是，他其實是第二代的上帝之鞭。
大概就是晉朝的時候，阿提拉在西域更西的地方重建了匈奴。
據他所說，他們那裡最強大的一個帝國，好像就是直接被阿提拉打崩了。
聽完了秦檜的介紹之後，萬俟卨一臉教的點了點頭。
他這邊剛一說完，就聽秦檜問道：
“啊？
看著一臉茫然的萬俟卨，秦檜便一臉嫌棄的說道：
“啊？
狠狠的給萬俟卨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之後，秦檜才一臉無語的說道：
能在咱們這片區域參與爭霸的，哪怕是個失敗者，實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秦檜說到這裡，萬俟卨瞬間懂了。
“你的意思是，咱們要扶持這個孛兒隻斤家族，讓他們在草原爭霸之中積蓄實力。
見萬俟卨終於懂了自己的意思，秦檜欣的點了點頭。
“好，好啊！
而且，他們要是真的能在那個什麼大秦站穩腳跟，就讓他們立刻與大宋好。
見萬俟卨又提到了他的錢，秦檜不屑的鄙視了他一眼。
到了那個時候，咱們還要什麼錢啊，咱們要的是潑天之功。”
“啊？
這怎麼立功？”
“臥槽，秦相您不會想讓他們再打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