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帶著白知允重回宴會廳時,原本喧鬧的會場像是瞬間低了幾分聲。
他扣在白知允腰間的手依舊沒有鬆開,指腹甚至還故意在細滑的緞麵上緩慢地摩挲了一下。那股熱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像一道烙印,讓白知允半邊身子都有些酥麻。
“林總,這大半天的,您帶白經理去哪兒躲清靜了?”
李總端著香檳杯迎麵走來,臉上掛著一抹老狐狸般的笑,眼神極具侵略性地在兩人身上打量。最後,他的視線停留在林安略顯褶皺的袖口,以及白知允那抹在燈光下帶著水霧痕跡的裙擺,語氣裡帶了幾分意味深長的調侃:
“瞧這一身的露水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二位剛纔在花園裡……切磋得挺激烈呢。”
白知允的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地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可林安卻像是早有預料,非但沒放手,反而將手臂往裡一收,讓白知允整個人幾乎貼在了他身上。
“李總說笑了。”
林安抬起頭,金絲眼鏡後的眸子平靜得像是一潭深水,語氣波瀾不驚,卻透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壓。
“剛纔有個緊急的海外工作電話。知允剛病癒,花園裡空氣清新,我就帶她過去處理了一下。工作嘛,總是顧不得場合。”
這話聽著冠冕堂皇,可他一邊說,一邊卻極其自然地抬手,幫白知允理了理肩頭那根滑落的細肩帶。
這個動作,比任何解釋都顯得曖昧、且具有主權意識。
“原來是談工作,林總還真是愛才心切。”
李總打了個哈哈,轉頭看向周圍聚攏過來的幾位投資界巨頭,起鬨道。
“不過林總,這位白經理確實是個寶貝,上次那個方案,連我們家那幾個老頑固都讚不絕口。您要是再這麼藏著掖著,今晚怕是不少人要來撬牆角了。”
林安聽罷,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他那雙沉穩如山的眼睛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到了站在遠處的韓敘然身上。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火星四濺。
林安收回視線,在眾目睽睽之下,再次將白知允往懷裡帶了帶,一字一頓,聲音低沉而有力:
“各位,正式介紹一下。”
“這位是白知允。不僅僅是這次專案前期策劃的核心,更是我共事六年……是我最信任的人。”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眾人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精彩。在名利場上,林安這種以冷漠剋製著稱的人,用“最信任”來形容一個女人,幾乎等同於所有權宣告。
“沒她不行。”
林安又輕聲補了一句,低頭看向白知允,眼神裡帶著一種讓人看不懂的、濃稠的佔有慾。
“你說對嗎,知允?”
白知允僵硬地維持著禮貌的微笑,她能感覺到無數道刺眼的目光射向自己,尤其是身後那道最灼熱、最危險的視線。
她知道,林安這番話,根本不是說給李總聽的。
他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所有人——白知允,是他林安的。
...
慶功宴後的星輝莊園,夜色依舊奢華,林安卻破天荒地推掉了司機的接送,拉著白知允坐上了一輛極其普通的計程車。
車門關上的剎那,外界的喧囂被瞬間切斷。
由於空間狹窄閉塞,酒精在大腦裡瘋狂叫囂,白知允覺得頭暈得厲害,眼前的街燈連成了一片模糊的流光。她靠在車窗上,試圖借那點涼意清醒一點,可酒精卻讓她的臉頰燒得滾燙。
“知允。”
林安側過頭,金絲眼鏡後的眸子在飛速掠過的霓虹映照下,顯得幽深而明滅不定。
“嗯……”
白知允悶聲應道,嗓音裡帶著一絲酒後的沙啞和防備。
林安伸出手,指尖劃過西裝布料,發出一聲極輕的摩擦聲。
“以後離那種小男孩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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