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紗灑在被角。
原本像是灌了鉛的四肢輕快了許多,頭腦也清亮得徹底。除了因為維持一個姿勢睡得太久,後腰有些痠痛之外,整個人像是重新活了過來。
她心情大好地起床洗漱,換了件鬆垮的居家服,趿拉著拖鞋走向餐廳。
“宣瑞,親愛的……”
白知允暖洋洋地湊過去,語氣裡滿是病癒後的撒嬌。
“真的太謝謝你昨天照顧我了。你煮的那碗粥簡直是神跡,特別好喝,你怎麼知道我那時候最想喝白粥的?”
正在喝牛奶的宣瑞動作一頓。
她慢條斯理地放下杯子,眼神像探照燈一樣在她臉上掃來掃去,嘴角噙著一抹深意十足、甚至帶點“顏色”的壞笑。
“粥?”
宣瑞挑了挑眉,語調拖得長長的。
“你覺得那粥是我煮的?”
“對啊,我都記得。”
白知允一邊拉開椅子坐下,一邊回味著昨晚朦朧中的溫情。
“你昨晚餵我喝粥的時候,動作可溫柔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照顧起人來這麼有母性光輝呢?”
“噗——咳咳咳!”
宣瑞直接被那句“母性光輝”嗆得滿臉通紅。她抓起紙巾猛擦嘴角,看著白知允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得直抖。
“知允,你這燒是退了,但這記憶……是不是還沒完全修復啊?”
白知允愣住了,手裡拿起的麵包懸在半空。
“……不是你嗎?你不是出差回來了?”
宣瑞沒說話,隻是對著白知允挑了挑眉,眼神玩味到了極點。
“寶貝兒,雖然我也很想領這個功勞,但我昨天深夜才拎著行李進家門好嗎!”
宣瑞爆發出一陣喪心病狂的大笑,拍著桌子道:
“我進屋的時候,屋裡燈火通明。你猜我看見了什麼?我看見某位平日裡拽到上天的頂流大愛豆,正跟個受氣小媳婦似的趴在你床邊。最要命的是,他那隻據說投了幾千萬保險的手,正死死地攥著你的手,我看他那架勢,不管誰來了估計都拽不走!”
“啊——!”
一聲抓狂的尖叫響徹公寓。
“韓敘然……在我旁邊?我還拉著他?”
白知允死死捂著發燙的臉,整個人羞得幾乎要原地**。
宣瑞見她這副模樣,笑得更賊了。她故意湊近,托著腮說:
“哎,白知允,老實交代……你們倆是不是背著我,偷偷發展什麼甜蜜劇情呢?我哥那個人,平時連個異性的邊都不肯沾,現在居然心甘情願在你床邊當了一夜的陪睡保姆,這事兒沒個交代說不過去吧?”
“沒、沒有!絕對沒有!”
她眼神閃躲,手忙腳亂地抓起麵前的麵包,甚至不敢直視宣瑞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
“我跟他能有什麼關係?就是……就是純潔的朋友關係!昨天那肯定是誤會,我燒糊塗了亂抓人!”
白知允一邊蒼白地解釋著,一邊連早餐也顧不上吃了,抓起沙發上的衣服,頭也不回地往臥室沖。
“不跟你說了,我、我去換衣服!我要遲到了!”
身後傳來宣瑞變本加厲的笑聲:
“喂!白知允,你臉紅得都要滴血了!要是沒有什麼關係,你跑什麼呀——!”
白知允“砰”地一聲關上房門,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震耳欲聾,震得她指尖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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