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破曉。
江城的晨風裡還殘留著昨晚那股散不去的鐵鏽味。
可剛吹進蕭家莊園,就被滿園子厚重的沉香味道給強行壓了下去。
露台上。
周然大馬金刀地坐在藤椅裡,左手的麒麟臂在晨光下泛著沉重的黑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超實用 】
玄黑色的鱗片紋路層疊,每一根筋絡都緊緊繃著,透著股能把生鐵擰斷的狠勁。
他沒去碰桌上那疊足以讓江城商界翻天的報表,眼神隻在對麵的陳雅身上打轉。
陳雅這女人,即便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那股子名媛女王的傲氣也半點沒丟。
酒紅色的真絲睡裙鬆垮地搭在圓潤的肩頭,領口開得極低。
隨著她呼吸的節奏,真絲料子一陣細微亂顫。
「還有心思盯著我看?」
陳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手裡那隻紅酒杯啪嗒一聲重重磕在桌上。
「京城王家、趙家,還有東瀛那幫黑龍基金,已經把我們的持倉給鎖死了。
隻要開盤,這群畜生絕對要把蕭家生吞活剝。」
「蕭氏集團的質押率已經踩到了紅線。
再跌幾個點,銀行那幫勢利眼就會直接入場接管,到時候我們連底褲都剩不下。」
她說正事時,腦子清楚得嚇人,可那雙桃花眼裡藏著的,卻是對自己男人近乎偏執的佔有慾。
「質押線?」
周然鼻子裡哼出一聲冷笑,大手橫著一攬,直接把這女人拽到了膝蓋上。
濺出的酒液順著周然緊實的胸膛,一直滑進那刀刻般的腹肌深處。
陳雅隻覺周然身上那股灼人的燥熱順著衣料透過來,燒得她半邊身子發麻。
原本那股商界女王的精氣神全泄了,隻能軟塌塌地靠著他,指尖死死摳著他的衣領。
「在我這兒,沒什麼紅線,隻有死人線。」
周然的手按在她腰後,隔著薄薄的真絲料子,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
「既然這幫人想玩,我就讓他們把命全填進來。」
「你瘋了?」
陳雅喘著氣,臉色微紅,
「那是幾百億的真金白銀,不是昨晚那些拎刀的混混。
你就算能殺光他們,也殺不掉那些不停跳動的數字。」
「誰說我要殺人了?」
周然把臉湊到她耳根後,語氣淡得沒有波瀾。
「我要讓他們排著隊從天台上往下跳。」
他把那疊報表往麵前一拉,紫金雙眼聚焦。
瞳仁深處那圈細密的紫紋緩緩遊走,在這一刻,滿紙枯燥的數字在他眼裡變了形,成了一條條流動的氣運命脈。
那是宋家在京城佈下的根基節點。
「聽好了。」
「宋家為了吃下江城,動用了大量海外的離岸資金。
這些錢的底層協議,走的是極危險的『血色合約』。」
「一旦宋無極那個老鬼兩腿一蹬,或者宋家的嫡係全斷了氣,這些資金會立刻鎖死,進入託管狀態。」
陳雅渾身一激靈,眼珠子都瞪圓了:
「你怎麼知道這些?」
「死人的嘴,最容易撬開。」
周然的手掌逐漸發力,麒麟臂上黑芒一閃。
一縷精純的氣勁順著掌心,蠻橫地鑽進陳雅的經脈裡。
「昨晚,我把厲蒼天的神魂給生吞了。
他的記性不錯,宋家這百年來的每一筆髒錢怎麼流轉的,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陳雅嗓子裡溢位一聲悶哼。
那股氣勁鑽進骨頭縫裡,把連日來的緊繃和疲累絞得乾乾淨淨。
她整個人皮肉通透,眼底那點血絲也退了個乾淨。
這是築基強者的洗骨。
「現在,這局棋換我來坐鎮。」
周然眼神冷得刺人。
像個主宰商界的話事人。
「我要你開盤後不僅不準護盤,還要帶頭往下砸,配合他們一起砸。」
「主動砸盤?」
陳雅驚得差點彈起來,
「那蕭家的根基可就全散了!」
「不破不立。」
周然嘿嘿一笑,
「他們想吞了江城,我就在肉裡藏滿炸藥。
等他們吃得最滿嘴流油的時候,我親自拉引線。」
陳雅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臉上的張狂和眼裡的狠辣攪在一起,透著股讓人不敢直視的霸氣。
她突然發現,自己平時引以為傲的那些商業手段,在周然這種純粹的武力和智謀麵前,幼稚得可笑。
「行……都依你。」
陳雅身子徹底軟了下來,雙手勾住周然的脖子,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既然註定要栽在你手裡,那就陪你瘋個痛快。
不過,下棋之前,總得先收點定金吧?」
露台上的溫度漸漸升高。
清晨的微風吹不散那股子粘稠的曖昧。
真絲睡裙滑落在地,像是退去的殘潮。
這不再是單純的糾纏。
魔瞳進階後,周然能明顯的感知到,陳雅體內潛藏的那股富貴命格帶來的紫氣,正在飛快修補他昨晚耗盡的丹田。
而他回饋過去的氣息,則在陳雅腦子裡築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這種極致的糾纏,一直折騰到日頭高懸。
金燦燦的陽光灑進露台,把兩道緊緊貼合的身影剪得輪廓分明。
「滴滴滴——」
旁邊地上的手機瘋狂震個不停。
吳德篩糠一樣的聲音,與周然預料的分毫不差。
「老闆……崩了!
全盤變綠!
蕭氏集團跌停,封單超過五百萬手!
京城那邊有人喊話,要三個漲停板把我們直接吞了!」
陳雅依舊勾著周然,俏臉通紅。
聽到這話,她眼裡的媚意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淩厲的寒芒。
她一把奪過手機,嗓門冷得像掉進了冰窟。
此時,又成了那個手握百億帝國的女王。
「吳德,慌什麼?」
「傳我的話,把我們手裡那三家空殼公司的持股全給我拋了,有多少拋多少。」
「啊?
陳總,這不就是自殺嗎?」
「讓你拋就拋,哪那麼多廢話?」
陳雅冷聲交待完,最後補了一句:
「一個小時後,周然會親自到場。
我要讓全江城看清楚,到底誰纔是這片地界的王!」
掛了電話,陳雅咬著唇,吃力地撐起身子。
「怎麼,這就想走?」
周然咧開嘴,大手又收緊了幾分。
「別鬧了……」
陳雅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扶著牆走回屋內。
「股市就是屠宰場,分秒必爭。
你教我的那些招數,我得趕緊去佈置。
倒是你,你不僅是救星,你還得是江城商界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