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哪是慈眉善目的老尼姑,隻有一個長相猥瑣,眼神淫邪的中年邪修!
「嘔……」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蘇輕靈胃裡一陣翻騰,再也承受不住,俯身劇烈地乾嘔。
二十年的朝夕相處,言聽計從。
她竟對著這麼一個令人作嘔的男人撒嬌,甚至還差點用那種不堪的姿勢去「救」他。
這個認知,像一盆汙穢的冰水從頭頂澆下,讓她通體發寒,止不住地打顫。
蘇輕舞的俏臉血色盡褪,身形搖搖欲墜,她所堅守的一切都在崩塌。
地上的陰陽子見偽裝被撕破,也不再演戲。
他從地上爬起,那張被佛光灼燒得半生不熟的臉擰在一起,布滿怨毒。
先前的虛弱感蕩然無存,一股陰寒的邪氣擴散開來,讓整個山洞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該死!
你明明是個魔修,可你怎麼會佛家功法?!」
陰陽子聲音嘶啞,怎麼也想不通,這個看上去隻有凝氣期的年輕人,怎會懂得如此剋製他的正統佛門神通!
「魔修?」
周然邁開腳步,不緊不慢地逼近。
「老子的功法可不是魔修二字能碰瓷的。」
「我修的功法可是所有魔修的祖宗!」
周然言畢,再次念誦起超度這種人渣的『往生咒』。
陰陽子麵容扭曲,他知道再被這咒言壓製,今日必死。
「小雜碎,你逼我的!」
他猛拍胸口,咳出一隻拇指大小的鈴鐺。
鈴鐺通體粉紅,表麵雕刻著無數赤身交纏的男女圖案。
一出現,山洞裡就瀰漫開一股甜膩的異香。
合歡鈴!
「鈴鈴鈴——」
陰陽子拚命搖動鈴鐺,尖銳的聲波蓋過了周然的誦經聲。
這聲音不傷肉身,卻直攻神魂,能放大生靈心底的原始**。
蘇氏姐妹當即受到影響,她們的「潮汐聖體」對這類法器格外敏感。
鈴聲入耳,兩人隻覺一股邪火自丹田燒遍全身,雙腿一軟,眼神渙散。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陰陽子見狀狂喜,趁周然誦經被打斷,身形化作一道虛影暴起,五指成爪,抓向蘇輕舞的天靈蓋!
「先吃了你這大的,助我沖關金丹!」
他的眼中隻剩下這具即將到手的「人形大藥」,全然沒把周然放在眼裡。
在他想來,中了合歡鈴的男人,此刻正忙於應付自身的慾念,不可能有餘力他顧。
更何況,對麵可是一個隨心所欲的魔修!
這種類似於『心魔』的蠶食,無疑是最致命的。
可在他出手的一剎那。
一隻覆蓋著墨色鱗紋的大手探出,猛的扣住了他的手腕。
骨裂聲在洞中清脆響起。
「啊!」
陰陽子發出慘叫,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麼。
那隻手便帶動他的身體,冷不丁將他掄起,砸在堅硬的岩壁上!
砰!
山壁開裂,碎石飛濺。
陰陽子像灘爛泥般滑落在地,口中噴出鮮血。
「我說過,我可是魔修的祖宗,這點小伎倆,對我無用!」
周然站在他麵前,那條新生的麒麟臂上,幽黑的鱗紋緩緩流動,散發著毀天滅地的氣息。
眼神清明,哪裡有半分被**侵蝕的跡象。
周然俯身,撿起地上還在輕微作響的合歡鈴,五指收攏。
「破法。」
啵。
一聲輕響。
那件能讓邪修爭破頭的法器,在麒麟臂的力量下,表麵的符文黯淡,結構從內裡崩解。
化作最細膩的粉末,從他指縫間灑落。
甜膩的香氣也隨之消散。
作為一個擁有八塊腹肌的男人,壓根不需要這些旁門左道。
自有大把富婆趨之若鶩。
蘇氏姐妹身子一顫,眼中的迷離褪去,臉上滿是恐懼與羞憤。
「你……
你的手臂……」
陰陽子看著周然那條非人的左臂,瞳孔縮成針尖,終於明白自己招惹了怎樣的存在。
「你是體修?!
這不可能!
末法時代怎麼會有如此強橫的肉身?!」
周然懶得回答他的問題,上前一步,腳底落在他的丹田上。
任由陰陽子如何捏動發訣,驅使鬼煞都無濟於事。
「這不可能!」
陰陽子發出殺豬般的嚎叫,築基巔峰的修為被這一腳踩得潰散。
「虛界我都去過了,連『夷』那種玩意我都殺了,豈會被你這低階的鬼煞破了功法。」
周然語氣之中滿是不屑。
以他現在的實力,一般的惡鬼還真不敢近身。
即便是沒有虛界的氣息,他還有《大日如來淨世咒》中佛門願力的加持。
周然轉過頭,目光落在角落裡發抖的蘇氏姐妹身上。
「劍。」
他伸出右手。
蘇輕舞愣了一下,把自己的佩劍遞了過去。
周然接過劍,卻反手將劍柄塞回二人顫抖的手中。
然後,他抓著她的手,將劍尖抵在了陰陽子的咽喉。
「這一劍,由你們姐妹來。」
蘇輕舞全身劇震,拚命想要縮回手。
「不……
不行……
他是師父……」
縱使真相如此醜惡,縱使剛才差點被當做丹藥吞噬。
但二十年的養育之情,那種根植於骨髓的尊卑觀念,依舊束縛著她。
「真是兩個美麗廢物!」
還沒等周然開口,白玄率先叉著腰開噴。
「他養你,和屠夫養豬,有何分別?」
「這一劍不刺下去,這個心結將伴隨你一生!
你二人的根基本就浮躁,修行之路,也到此為止了!」
白玄的話,像一把刀,剖開了蘇輕舞所有的軟弱與僥倖。
「老大,這兩個小妞沒救了!」
眼見二女遲遲不動手,氣的白玄背過身去,搖頭嘆息。
地上的陰陽子見此,以為抓住了活命的機會。
他顧不得劇痛,鼻涕眼淚橫流地哭嚎起來:
「輕舞!輕靈!
我是師父啊!」
「輕靈你忘了?
你五歲那年高燒不退,是師父背著你走了三十裡山路求醫問藥!」
「輕舞,你十歲想吃城裡的糖葫蘆,是師父冒著大雪下山給你買的!」
「師父隻是一時糊塗,被心魔矇蔽了心智!
饒了師父這一次吧!
師父以後一定改,一定把你們當親女兒疼!」
聽到這些往事,二人淚水決堤,握劍的手劇烈搖晃。
周然冷眼看著,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這時,倒是妹妹蘇輕靈把佩劍扶正。
她小臉上掛滿淚水,眼中卻燒著決絕的恨意。
她伸出雙手,緊緊握住那顫抖的劍柄。
「姐!
別聽他的鬼話!」
「我想起來了……
五年前和我一起進山的小桃紅,還有前年突然失蹤的大師姐……」
「她們根本不是下山嫁人了!」
「我在他的煉丹房裡,見過她們的貼身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