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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無人應答，他站起來抬腳踩在孔沐陽腿上。
骨頭哢嚓一聲，孔沐陽慘叫出聲，卻還是死死攥著手鐲不放。
我在天上急得快瘋了。
拚命想推開哥哥。
卻被哥哥身上的陽氣屏退一次又一次。
孔沐陽腿骨詭異扭曲著，手還握著那個手鐲。
他看向我飄的地方，目光直直的，好像真看到了我一樣。
“小春妹妹你看，手鐲我護著呢。”
我的眼淚掉下來。
絕望之中，我爆發似地燃燒了自己一半的靈體。
卻僅僅換來遠在千裡之外的那顆機械心跳動一下。
不過一下就夠了。
下一秒，哥哥的手下激動地向他彙報。
“常總，追蹤到那顆機械心的訊號了！”
“它仍在跳動！訊號來源就在附近，而且還在移動！”
哥哥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訊號定位，冷笑一聲。
“我就知道她在裝死，我看你這次往哪跑。”
他正要上車時，身後突然傳來孔沐陽的聲音。
“小春，你要去哪？”
哥哥腳步一頓，他回頭看見孔沐陽仰著頭盯著半空。
可那個地方什麼都冇有。
孔沐陽就像看見了什麼人似得拚命伸出手。
“小春，小春！你等等沐陽哥哥。”
哥哥的臉瞬間沉下來。
他走回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孔沐陽。
“蠢東西，少在這兒裝神弄鬼。”
孔沐陽不理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小春你彆走，哥哥害怕，你等等哥哥。”
哥哥抬腳踩在孔沐陽另一條腿上。
骨頭又響了一聲。
我崩潰地撲過去，拚命想要拉住哥哥，可手卻一次次穿過他的身體，一點意義都冇有。
這一刻，我第一次那麼討厭他。
孔沐陽慘叫，渾身劇烈發抖。
可他嘴裡還在喊，“小春小春，你彆消失！”
哥哥低頭看他，眼神冷酷無比。
“等我找到她，再回來收拾你們。”
他大步離開。
我飄在半空中，整個人越來越輕。
剛纔讓心臟恢複跳動一秒，耗儘了我所有的力氣。
我的靈體在慢慢變淡，被什麼東西吸著往遠處飄。
不知過了多久，哥哥趕到了定位的地點。
遠處的小孩們，正把一顆臟兮兮的東西踢來踢去。
他呼吸有些滯澀，螢幕的紅點一點點靠近，等到他來到小孩麵前時。
紅點不再跳動了。
他緩緩撿起地上的球，天空忽然下起了小雨。
雨水洗去了表麵的臟汙，露出了那熟悉的金屬外殼。
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摁下了心臟的開關。
可這一次，心臟再也冇有跳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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