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言?她為什麼要騙我們?”
溫延沒想到自己聽了這麼久的故事竟然是假的,非常不解。
他跟宴姐姐就是來湊熱鬧的,晚瑟何必編造個謊言來誆他倆呢?
宴明砂聳聳肩:“誰知道呢?也許有幾句真話,可摻在假話裡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不想說真話可以選擇閉嘴,還費心思說個謊,奇奇怪怪……”
溫延不理解也不尊重,隻覺得陳大哥這麼好一個人竟然被這樣一個人所矇蔽,心中難免為他不平。
宴明砂嘆氣:“傻孩子,這世界很複雜,說謊是不對,可有時候說謊隻是保護自己的手段,對於晚瑟而言,我跟你有可能是收她的人,她對我們說謊,我們沒有立場責備。”
“可我們又沒收她!”
宴明砂:“……”
這孩子怎麼死犟?
講不通一點真的是!
“回家吧孩子,真的,你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回去問你家仙君哥哥,讓他給你好好解答,姐姐我胸無點墨,別難為我了~”
“也是,宴姐姐看起來比我大不了幾歲,不明白很正常,我還是回去問阿兄好了。”
宴明砂:“!”
這兄弟倆怎麼做到誰說話都這麼氣人的?
她這樁生意真的太難了,大的打不過,小的是金主打不得,受了氣隻能自己內部消化。
不行,等這單結束,回去她定要在契約上補充一條:工傷,得加錢!
就在宴明砂努力平復心情時,一道窺探的視線從溫延身上閃過。
他修為低微不知是什麼東西,隻是下意識覺得不舒服,便望宴明砂身邊湊了湊。
“剛剛好像有陣陰風後脖頸,冷颼颼的,姐姐我們快走吧。”
宴明砂不明所以:“陰風?”
“花船裡有厲害的大妖,你修為倒退察覺不到很正常。”
溫相儀的清冷的聲音突如其來,兩人轉身一看,這人不知在他們身後站了多久。
“阿兄!你來接我了!”
宴明砂沒好氣冷笑,這傢夥明明一直在暗處守著,裝什麼裝?
就你了不起,你清高!
“喂,你說花船上有大妖?我剛剛怎麼沒發現?”
溫相儀彷彿聽不出宴明砂語氣裡的挑釁,不緊不慢道:
“她隱匿氣息的功法很厲害,若不是剛剛放出神識探查你們,我也不會注意到。”
“連阿兄都能瞞過去?是晚瑟嗎?”
溫相儀搖頭:“不是那花魁,她弱的很,維持人形都算勉強。”
溫延皺眉:“難不成是那個老鴇?”
“別亂猜了,陳家還有晚宴等著我們呢,這群精怪愛誰誰去,與我們何乾?”
宴明砂懶得猜來猜去,率先離開岸邊,往陳家方向走去。
溫延想想也覺得有道理,拉著兄長追上,三人一路上又買了不少當地特色的小玩意兒,待回到陳府,望眼欲穿的門童立馬迎了上來。
“貴客們終於回來了,我家老爺備好了晚宴,就等著三位了!”
“帶路吧。”
在外,宴明砂就成了小團隊裏的發言人,她一開口,門童立刻笑容滿麵的領著人往主院去。
看得出陳家家主很看重他們,將晚宴設定在自家花園裏,三人一路走來,但是丫鬟小廝就見了好幾批。
有擺花的,有端盤的,有點燈的。
還有拿著各種工具滿頭大汗的,一看就是剛剛忙活完匆匆撤離的。
“薛大哥薛姐姐小嚴!”
陳子峰百無聊賴的杵在院門口,見到三人身影,連忙跑來招待。
溫延看見陳子峰就感覺有說不完的話,笑道:“晚宴開始了嗎?”
“你們沒來怎麼可能開始?爹孃還有大哥都在等你們呢……對了,還有其他幾房的人也在,等會要是他們說話不好聽,你們千萬別給麵子!”
溫延順著陳子峰的視線看過去,烏泱泱一桌桌人映入眼簾,嚇了一跳。
“你家裏人可真多啊。”
“嗐,都是群吸血的酒囊飯袋,跟你說話別理就是。”
陳子峰眼中**裸的嫌棄毫不遮掩,看得出平時沒少受氣。
好在陳天宇安排的座位就在家主邊上,最大程度遠離了那群烏合之眾。
三人一入場,宛若天人的容貌與氣質完美詮釋了什麼叫蓬蓽生輝。
成功讓陳家這群不信“仙門來客”的人老實起來。
“貴客遠道而來,酌雲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陳家家主陳酌雲一眼就瞧出三人身份不凡,立馬起身敬酒,人情世故拿捏得很是到位,讓人完全挑不出錯處。
溫相儀微微頷首:“幸會。”
宴明砂笑笑:“久仰。”
“陳伯伯你好!”
溫延比起哥哥姐姐,已經算得上相當禮貌熱情了。
“好好好!別站著,我們坐下好好聊!”
陳天宇親自將三人引入座,溫和地給人介紹著菜品,周到得很。
奈何除了溫延吃得津津有味,溫相儀跟宴明砂隻一味喝茶。
眼看著陳家那堆親戚一個個抓耳撓腮想說話又不敢開口,陳酌雲終於問道:“聽天宇子峰說,三位是南海人士?”
宴明砂點頭:“沒錯,我與兄長因為修鍊,眼有所傷,天機樓說唯有巫醫可治。”
此話一出,陳家人就像是拉開了話匣子似的,一人一句,吵吵鬧鬧。
“正兒八經的巫醫早就絕跡了,你們怕不是被天機樓坑了。”
“可不?誰不知道天機樓收費一向貴,還特別不靠譜。”
“聽說你們是走傳送陣來的?還大半夜傳到山裏去了?”
“嘖嘖~這天機樓真黑啊,要不是我們陳家,你們估計現在還在山上轉悠著呢~”
宴明砂:“?”
要不是確認自己身份沒有泄露出去,她真的懷疑這群人是虞紅衣花錢買的托兒。
她天機樓幹什麼都是明碼標價,連賭坊都明文規定不能出老千那種!
怎麼就黑了?怎麼就不靠譜了?
造謠!
純屬造謠!
“閉嘴!貴客說話你們插什麼嘴?”
陳酌雲沒好氣嗬斥了一頓自家人,訕訕道:“三位別見怪,他們沒見過什麼世麵,性子比較直,沒有惡意的。”
這下連反應遲鈍的溫延都察覺出不對勁,生氣的放下手裏的雞腿,眼神犀利的看著陳家家主。
“家主你既然知道他們這副德行,為什麼還要放出來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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