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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寧終於知道了這位把自己叫過來的目的。
合著是劉建國怕自己飄,又不怕尷尬,不能親自說。
讓姚崇良來當說客來了。
“謝謝伯伯,我這邊不會借用操辦婚禮的名義大肆違規收受禮金的。”
姚崇良一擺手:“我們不是怕你把持不住,是怕那些人的招數你防不住。”
確實。
如果讓那些人知道孫寧的婚禮日期。
那天,孫寧整個村都會被人圍滿的。
他們還真不一定用什麼手段給孫寧送錢。
姚崇良知道孫寧防著一手,也就放心了。
“好了,咱們說正事。”
屁,剛纔那纔是正事。
接下來算什麼正事啊,頂多是叫自己來這裡的藉口。
“中央黨校那邊今年組織了全國縣委書記的培訓班,省委組織部已經把名單報上去了,應該是半個月後開課吧?”
“你安排一下登州的業務,收拾收拾去上課吧。”
“上完課,差不多也該結婚了。”
孫寧聽到後,又是對姚崇良一陣感謝。
他弱弱的問道:“姚伯伯,這個名額不會是?”
“你小子把組織部當什麼了?今年你把登州發展的那麼好,前三個季度資料增長額斷崖式第一。
“全年的資料雖然冇出來,但是你們登州熱火朝天的樣子,資料應該也不錯吧?”
“服務型zhengfu推進,四不兩直搞得如火如荼。”
“這個成績都入不了省委組織部的眼?”
“不是所有的時候都有那些狗屁倒灶的事的。”
姚崇良還有句話冇有說。
其實在古代想要當天子門生都不是很容易,彆說現在了。
當然,現在的也不敢說天子門生,而是加強學習。
孫寧並不是在傲嬌,不想依靠劉家的勢力。
他之所以想搞明白誰把自己托舉到中央黨校的,也是想看看到底是不是因為自己的能力。
如今得到了答案,他內心是有些小傲嬌的。
當然,如果不是自己的能力,而是劉家的安排,他也不會生氣,也會高高興興的去。
“嘿嘿,還好,還好,冇有辜負組織的信任。”
“你小子,咱倆的約定彆忘了,等到登州百強縣的時候,你差不多也要離開嘍。”
有些事情,姚崇良看的很透。
孫寧怎麼想的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劉家不會讓孫寧繼續待在河陽。
對他以後的發展太不友好了。
孫寧當然知道兩個人的約定,他也知道一個縣城從無到有將是多麼大的政績。
“姚伯伯,您放心,等到明年差不多就是登州騰飛的時候。”
到了那個時候,登州的稅收將到達一定的高度。
就業,老百姓的收入,民生,市容市貌等等也將得到極速的發展。
等到那個時候,差不多也是孫寧離開的時候。
晚上,孫寧躺在床上給肖蓉按摩來緩解剛剛大戰的痠痛。
“討厭,有那麼喜歡。”
“你懂什麼,這是男人刻在基因裡的東西,隻要兩個人貼貼,手是不自覺的!”
“哼,藉口。”
“你不是想跟你雪姐比大?我不按摩,你啥時候也比不過你雪姐!”
“是啊,雪姐那輛陸地巡洋艦我是比不了嘍!”
說到這個孫寧是不會反駁。
就趙雪那種身材,一般人比不過她。
那人高馬大,那大體格子在女生麵前都是無敵的。
“肖蓉,過段時間我要去京城學習了,時間是三個月。”
“啊?真的嗎?你又要升了?你不是剛升官嗎?”
肖蓉聽到後激動的看著孫寧。然後神色又有些黯淡。
孫寧已經是登州市委書記,在登州已經屬於升無可升。
那如果他升官是不是就要去中州了?、
想一想就有一種離彆的痛苦。
“暫時不升官,就是個學習。人嘛,總是要不斷學習的。”
冇有這種學習經曆也不容易升官不是。
肖蓉聽到後心情好了點。
但是也就是好了點。
她早晚也會麵對這種分離的情況的。
她躺在孫寧懷裡,忍不住在孫寧的胸口畫著圈圈。
“孫寧,我辭職行不行?”
“為什麼要辭職啊?檢察官不是一直都是你的夢想嗎?”
“你離開登州後我怎麼辦?”
肖蓉這樣說,讓孫寧明白了這妮子的心理。
但是我國的製度是流官製,孫寧不可能走到哪裡都能帶著她。
所以孫寧反問道:“你是怎麼想的?這不是你老家嗎?”
“我當時回來是因為媽媽身體不好,弟弟還要上學,如今弟弟大學即將畢業,媽媽身體調理的差不多了,我去哪裡都不再有負擔。”
說這些的時候,肖蓉看著自家男人都是散發著崇拜的眼神。
等於是他把自己拉出泥潭的。
母親身體一直孱弱,是他找的大國手調理好的。
弟弟畢業後差不多可以直接去河陽省zhengfu上班。
如果不是他,她估計再也體會不到什麼叫做幸福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想到這裡,肖蓉情不自禁的摟緊了孫寧。
“我想辭去公職,去當一個公益律師,專門為底層人發聲。”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可是,這樣的話,我就要花你更多的錢。”
“沒關係,這是做公益不是嗎?花多少錢都值得。反正我的錢,咱們幾輩子也花不完。”
“孫寧,你真好!愛我!”
於是乎,一場大戰蓄勢待發。
差不多半個月後,孫寧拿著錄取通知書站在黨校的大門。
“這裡是全國體製內的聖地,如今我終於站在了這裡,真好啊!”
劉璿聽到後,噗嗤一笑:“小寧哥哥,你真是個官迷,比我爸都官迷。”
孫寧看著送自己的未婚妻,笑而不語。
哪個男人的終極夢想不是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官迷咋了?正常男人冇有不是官迷的。
他忍不住捏捏了那吹彈可破的臉蛋。
“你回去吧,不讓你送,你非要過來,我又不是封閉學習,週五就回家了。”
黨校學習分兩種情況,一種比較鬆散,一種比較嚴格,孫寧這個學習班是不允許外出居住的。
來到這裡,可冇有人敢違反這條規定。
但是,週末肯定冇有那麼嚴了。
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誰還冇有點自己的事情?
有些縣委書記來學習還要看著家裡,以免被人給偷家了。
“哼,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我去你宿舍給你整理一下多好。”
孫寧看著還在鬨小情緒的姑奶奶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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